百里尊見狀,絲毫都不會被他悔恨的模樣影響自己討債,伸手敲了敲桌子提醒涵王宗及。
表示若道的歉不滿意,那就不要想得到他百里尊為他涵王準備的大禮了,百里尊送出手的東西,向來都不差,宗及可不想就這樣失去。
就在這時,郎神醫聽說南宮弄陽受傷,又不請自來了,無一人能攔得住他,且一來就直接找百里尊。
“小弄陽呢?傷勢如何?”
郎老頭也不管百里尊和涵王在談什么,直接就跑了進來,百里尊這三年來早已習慣郎神醫的神出鬼沒,但是宗及的體驗就十分不好了。
他們這是在密謀造反,踏馬的,突然來一個找人的,還正好看到外面傳言不和,一見面就大打出手的兩人,現在坐在一起促膝暢談,傳出去他們還怎么混?
宗及目露寒光,一副殺人滅口的氣勢,然后看向百里尊尋尋百里尊的意思,百里尊只是嘴角冷笑了一下,就沒有再說話,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看向自己的恩人和好友。
他也不希望他倆打起來,但是現在看來,郎神醫好像比宗及要關心南宮弄陽,讓郎神醫來幫自己出這一口氣,也還是不錯的,他也想看看,郎神醫出神入化的身手,趁機偷學兩招。
宗及從未和郎神醫正面交手過,三年前百里尊因不敵郎神醫受傷,那是因為百里尊當時腿腳不便,看郎老頭一把年紀,顯然不難對付。
他也不想無緣無故就取誰性命的,但是為了他的霸業,總有些人要犧牲,為他的江山鋪路。
通往帝王寶座的皚皚白骨血路,郎神醫今日撞見此情此景,就必會成為鋪腳石的其中之一。
郎神醫雖然佯裝鎮定,但也看得出宗及眼里充滿了殺氣,他老人家一身武功蓋世,倒是不怕。
但百里尊的冷然漠視,讓郎老頭有些傷心,于是還不等宗及動手,他老人家先出手了,怒道。
“聾了還是啞了?勞資問你們,小弄陽呢?”
說完不待百里尊和宗及反應,郎神醫快速咻地上前,手指在宗及身上戳了幾個穴位,手法刁鉆地抓住他的褲腰帶拎起,扔到空中。
然后飛身凌空一腳,全程宗及絲毫沒有反抗的余力,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被踢飛了出去,撞壞了百里尊家的耳窗。
百里尊見狀,不由得心生佩服,他坐在一旁掐著時間的,整個一系列動作下來,不過幾十息的功夫。
郎老頭的武功套路,和自己學的功夫看著像是同宗同源,難道自己失蹤多時的師父,真的是郎安國的人嗎?這個世界真的有郎安這個國家嗎?
他的武學涉獵也頗廣,百越,中山,北疆,天崤四國,很多有名的功夫他都有打過交道,但除了自己和師父,還有眼前的郎神醫,他實在沒見過誰還使他們這樣招式獨特的功夫。
百里尊還在思考,郎神醫背著手悠閑地走到他面前,友好地彎了彎腰,居高臨下地問他。
“小弄陽在哪兒?”
看到郎神醫一直在打聽自己的夫人,百里尊不悅地道。
“郎神醫怎么關心我的夫人做什么?”
郎老頭直接不客氣地道,“她現在是我小老板,我當然得保護她啦?不說是吧,你想怎么被扔出去?真是不要臉,休了人家還說人家是你的小夫人!”
郎老頭還好心地為南宮弄陽打抱不平,說完,郎老頭就準備伸手撈人,百里尊腳尖一點,整個人站了起來快速地移開,和郎神醫的距離差不多有兩丈。
郎神醫見狀也不惱,只是嘴角抽了抽,帶有點看不起百里尊的意思,好像是在說,勞資要是想抓到你扔出去,你跑再遠都沒用。
百里尊也看出來郎老頭的不屑,一時激起了他的好勝心,想親自好好看看郎神醫的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