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澤自上位以來,南楚帝國的政壇進行了一次大換血,能用的將才不多。
加上之前先皇留下的后遺癥,南楚這兩年又一直鬧財政赤字,要真打起戰來,也是好友宗及操心的命。
宗澤沒能力管,宗宇病殃殃的似個嬌弱的女人,南楚西南方的中山國向來窮得很,一聽說打戰,絕對跑得比兔子還快,從來不支援南楚,還派使者來求南楚和他們互市。
位于南楚正北方的百越國一直想和南楚的皇室和親,并要求皇子入贅才肯出兵幫忙打戰,所以先皇在世時,一直都沒有得到百越的支持。
位于百越的正北方的北疆國,和南楚中間隔著一個百越國,就更不能指望他穿過百越國,路過中山國大老遠繞道來幫忙打戰了。
好戰且與南楚向來不和,想稱霸天下的天崤國,位于南楚的東北方。
常年派使者警告北疆和百越不準參戰,不然他要搶北疆的礦源,讓北疆賴以生存的資源無法開采,國家就要吃窮。
加上北疆和南楚沒有多大交情,又隔得遠,所以就更不會插手了。
百越皇室子嗣凋零,只得一個體弱多病的公主,名為仲傾,雖然他們最富有,但是百越王依然不高興,想著他的富庶江山將來的繼承人該這么安排才能護自己的寶貝女兒無憂。
所以,當天崤一警告若是百越敢助南楚,就讓百越斷子絕孫。斷子絕孫容易,刺殺了仲傾了事,百越王一把年紀了,也不可能在選妃生子。
加上百越王癡情,一生只得與他相依多年先他而去,只留下一女的皇后。
皇后仙逝之后,百越王一直力排眾議,不曾再納妃開枝散葉,所以面對天崤的警告,百越只得當起了縮頭烏龜。
表示若南楚愿意派宗及入贅,他們才會參戰,當時先王因要選宗及做自己的繼承人,所以死都不答應讓自己最中意的兒子到百越和親,一直帶著自己的女婿百里尊,和天崤苦戰。
百里尊簡單分析了一下當今天下的局勢,看著還在朝堂上因宗澤母子的事情,拼命提沒有建設性的意見,且自認為自己的意見是最有理的一群大臣,宗澤又不管,所以下面吵得一團糟,像菜市場買菜買菜的既視感。
百里尊無語地看了底下那群智障一眼,又看了看坐在他上面扶額閉目養神的宗澤,于是伸了伸懶腰,徑直走下抬價,想要離開大殿。
在這里費時間還不如回去理理情報看看,之后宗及的路怎么走好走一點,反正江山被搞成這樣,宗及至少要在外面拼命苦干個五年左右,還算好的預估。
且有命回來才能享受高貴的九五至尊生活,作為朋友,他也很想勸勸自己的好友不要那么拼,但是作為男兒,不拼搏感覺很對不起生命,他自己都一直在努力,怎么好勸自己的朋友呢。
在這樣的世道里,你想要的一切,都只能拿命去拼,不拼什么都沒有。
本來他想叫宗及一起走的,但是這么多人在場,他對宗及的存在只好無視,當他是空氣一般,冷俊地穿過人群朝殿外走去。
該死的第六感,討厭的宗澤居然還有第六感,突然抬眸看到百里尊的背影正在朝殿外走去,像被媽媽丟下的小孩一樣緊張,提高音調喊了一聲。
“宰相去哪兒?”
一只腳已經跨出門檻的宰相大人脊背一僵,好想罵人,是不是他去上個廁所,這個長不大的小屁孩也需要他用一根繩子栓著,綁腰上帶走。
百里尊另一只腳也跨出門檻后,轉身來笑道,“臣去欽天監那里看看,最近的天象是否有異常!”
他誆宗澤的,沒想到宗澤跳下龍椅,邁著修長的雙腿朝他奔來,接著道。
“朕陪你去!”
顯然宗澤快頂不住這些臣子了,想要跟著他的宰相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