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是大晚上的,雖然南楚皇城一向治安不錯,但那將是他的女人,無論如何都不放心她一個人走夜路,于是也快步跟了上去。
嚇到了人就只能暗中跟隨保護了,只是,讓百里尊郁悶的是,她難道不是個正常人嗎?臉紅成那樣了,明明也是有需要的,還是不肯。
算了,頭一回嘛,哪兒能要求那么多,來日方長,百里尊興致缺缺地跟在她身后當(dāng)保鏢,還不能讓她發(fā)現(xiàn)。
直到看到她安全進入天樞閣之后,才慢慢離去,也好,這樣自己在外面的牽掛也會少些,比較能夠容易安心做事。
翌日,南宮弄陽的精神狀態(tài)不是很好,但是大吉的日子,且都下雪了,她的營業(yè)計劃再不試營,整個冬天都要過去了。
于是面上敷了粉,簡單化了個妝,參加店面的開業(yè)儀式去了。
南宮弄陽想起昨晚的事情,越想越氣,喜滋滋地過去談判,什么都沒談得,還差點被占了便宜,氣到肺疼。
百里尊既然這么不要臉,那就不能怪她用自己的方式大肆宣揚了。
南宮弄陽見廣告宣傳做得不錯,她擺弄推薦吃食也新穎,不到半個時辰,店內(nèi)已經(jīng)坐滿了人。
南宮弄陽瀲了瀲心神,下樓去招呼貴客,郎老頭見她今日有些萎靡不振,十分擔(dān)心。
正在這時,一桌眼尖的客人率先見到南宮弄陽,笑嘻嘻地打招呼。
“宰相夫人,可是也聽了天樞閣的熱鬧,過來嘗嘗鮮?”
南宮弄陽聞言抬眸莞爾一笑,朝與她打招呼的那一座食客笑道。
“以后叫我南宮弄陽即可,我和宰相大人已不是夫妻關(guān)系,現(xiàn)在在天樞閣當(dāng)差!幾位今天且好好享用我們天樞閣的美食,好吃望以后常來!”。
南宮弄陽的聲音不高不低,恰巧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清她說的話,一時噓語短嘆地交頭接耳。
南宮弄陽一言,一時驚起千層浪,大家十分好奇,想向當(dāng)事人打聽細節(jié),又礙著身份不敢多言。
坐在樓上廊沿往樓下看的老頭,見到這一場面,被南宮弄陽的話一時雷得外焦里嫩,不知該怎么反應(yīng)。
之前傻兒子和兒媳的關(guān)系沒公開,他老人家以為兩人有和好的機會,現(xiàn)在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該來的還是會來。
昨晚南宮弄陽氣哄哄地回來,他就知道情況不對,但也不好怎么過問人家心里的想法,和事發(fā)的經(jīng)過。
看到早上她精神不好還要掌店,只好待在一側(cè)沉默不語地盯著,看有沒有什么自己能幫上忙的。
南宮弄陽見大家對她的事情議論紛紛,也不覺得被休是一件沒臉的事兒,于是一五一十添油加醋地亂說了一通領(lǐng)休書的過程。
表示自己和百里尊性格不合,但顧及皇帝賜婚,所以沒有明目張膽地告訴大家,他們已經(jīng)分居差不多四年。
南宮弄陽斜倚在上二樓的樓梯口處,和大家興致頗好地聊著天,眾人想起南宮弄陽確實很少回宰相府,也有部分人知道她曾住在貧民區(qū)許久。
南宮弄陽畢竟是風(fēng)云人物,自己的一舉一動雖然沒有被大家都盯得死死的,但是自己的事情,不管人證物證,總有許多人看到幾次。
所以她說的話,并沒有花費多少大力氣,大家瞬間就信了七八分,南宮弄陽見狀大喜,嘴角彎了一個很好看的弧度。
早知道事情的曝光如此簡單,何必費那么多神思慮周全,古代離婚就一紙休書,難道她還指望有法院來判啊什么的,然后分財產(chǎn)?
真是搞笑!凈身出戶不說,她還要補錢給那個魂淡呢,誰叫自己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呢,既然要一拍兩散,那就提早把賬都算清楚。
至于皇帝賜婚這茬,現(xiàn)在宗澤自己的事情都煩得要死,估計沒空理她隔空打臉,沒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