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浩陽和南宮丹陽見南宮弄陽剛剛從外面回來,想必也是需要換身像樣一點的衣服回去,也就沒有說什么,不耐煩地在前廳等著。
以往的經驗來看,她在南宮府都是要吃苦頭的,所以不能大大咧咧地去,一點準備也無,讓有心之人得逞。
南宮弄陽思來想去,能帶的東西實在有限,最好就是帶一顆智商過關清醒的頭腦,隨時方便應變,但還是默默在自己的口袋里撒了一把萬能鑰匙和關鍵時刻的救命丹。
想來想去,以往被欺負的時候,身上的銀錢和值錢的東西都被收刮得一毛不剩,南宮弄陽嘆了口氣,就把丹藥和萬能鑰匙取出,直接塞進了自己的內衣里。
宮婷一側見狀,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南宮弄陽笑笑打趣。
“能藏得好一點自然是好藏好一點,不然等著人家來欺負,坐以待斃毫無反抗之力,那怎么行?
螻蟻尚且偷生,我南宮弄陽生而為人,自然也是惜命得很,等著吧,以往欺負我的種種,我一件一件慢慢地跟他們清賬!”。
南宮弄陽說完,好看的雙眸微微縮了一下,寒芒側漏無疑,弄得宮婷又興奮又緊張,還是擔心地問了一句,
“小姐,如今我們沒有相爺的庇護,他們勢必不會像以前那樣顧及你,今天回去還是要小心應對,盡量少吃些苦頭回來!”。
南宮弄陽頷首不在說話,任由宮婷幫自己系上披風,突然覺得天樞閣中有點怪怪的,一時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一個平時在府中打雜的小廝走到她居住的院門口,大聲道,郎老頭留信一封,已經離開南楚。
南宮弄陽眉頭一皺,顯然有些不悅,店里的事情那么多,正想和郎老頭多商議出一些將來好經營的主要方向呢,他也是股東之一,說走就走,也不提前說一聲。
當南宮弄陽看到信的內容之后,無奈地道,“仇家來了一直躲著也不是事兒,不是還有我幫忙想辦法的嘛,大過年的走也不說一聲,且南楚那些地方能藏人,我比他們了解呀!算了,婷婷,我們速去速回,店里先交由菲菲和路子照看!”。
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了前廳,南宮浩陽和南宮丹陽見自家的小妹換了身衣服就出來,也不愿在耽擱太長時間,現在要盡快把小妹送回去給老爹訓話呢。
于是三兄妹來到了門口,南宮浩陽一點紳士也無,率先上車,然后他的馬車在前面開路,直接先走了。
南宮弄陽看到門口只剩一輛車,那必定是南宮丹陽的了,于是酸溜溜地道,
“二姐一向不喜歡與別人同乘一車,既然是奉南宮大人的命來接我,好歹多備個車來呀,讓我和婷婷走路去,那我不回去過年了!”。
說完看也不看南宮丹陽,直接伸腳踢雪玩,宮婷乖巧地站在她身后,抱著禮盒。
南宮丹陽也不愿在外面多吹冷風,皮笑肉不笑地道,“妹妹哪里是別人,走吧,你我姐妹共乘一車,爹估計等急了!”
說著就想伸手去拉南宮弄陽的衣襟,被南宮弄陽靈巧地躲開了,南宮丹陽有些尷尬地先上了車。
南宮弄陽上車之后,伸手拉宮婷,南宮丹陽見自家小妹居然要她的侍女和她們一同乘車,而不是跟著馬車走路,就瞬間不悅地皺了皺眉頭道。
“弄陽,丫鬟要有丫鬟的規矩,你這兒算什么?二姐還有些私話和你說呢!”
宮婷剛剛上馬車在南宮弄陽身側坐定,聽到這話一時難堪無地自容,為了不讓南宮弄陽為難,她抱著禮盒小臉紅撲撲地往外縮。
南宮弄陽好像知道宮婷想干什么一樣,看都沒看宮婷的方向,直接伸手準確無誤地抓到她的手腕,笑著道。
“二姐,弄陽一向是個不守禮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再說了,婷婷雖然名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