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及見狀,直接毫不客氣地哈哈大笑,大家都以為他是因為看到百里尊的笑話好笑,讓百里尊難堪,實則是看到好友小短腿終于懂得反擊,不再受家人欺負(fù)而開心。
靖王站在宗及的身側(cè),意味深長地看著呼嘯而過的一群人,難怪大年初二他去給南宮弄陽拜年,南宮弄陽不在天樞閣呢。
原來是這幾天一直待在南宮府,南宮弄陽向來不受自己的家人待見,平時來府里找自己的夫人做客的南宮丹陽,言語間從不避諱當(dāng)眾說自己妹妹的壞話,吐糟南宮弄陽如何不女人。
見南宮弄陽的侍女滿臉的傷,想必南宮弄陽這幾天在自己家里過年不是很好過,一會兒他得找機會去關(guān)心一下。
以他對南宮老爺和南宮浩陽的了解,要是不搞死他們,留他們一口氣的話,接下來倒霉的就是南宮弄陽了,雖然現(xiàn)在南宮弄陽占上風(fēng),但是和那些從小就一直壞到骨子里的壞人斗,才十多歲的南宮弄陽還是嫩了點。
此時若自己能給她庇護(hù),自然又可以讓兩人的友誼更進(jìn)一步,他總覺得涵王宗及最近干了什么大事兒,但是又打聽不出來,心里正慌著呢,現(xiàn)在找點事情做也是好的,至少自己也要有點進(jìn)步嘛!
打定好主意之后的靖王宗宇,就安安靜靜地聽著大家交頭接耳,一言不發(fā)。
本來大家剛剛下朝都是和自己平時相處得好的同事,慢慢走著聊天出宮的,因為剛剛南宮弄陽拉風(fēng)的那一幕,大家駐足了一會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不到南宮弄陽他們的影子。
南宮老爺緩了好久之后才能說清楚話,叫自己的二女婿先去處理這件家庭丑事,自己會后腳跟上,于是南宮老爺?shù)亩鼍皖I(lǐng)命走了。
接著,南宮老爺看了看自己的前小女婿一眼,欲言又止,百里尊見狀,嘴角微勾道。
“本相沒空,也沒義務(wù)幫忙!”
說完,白里尊就乘上了自己的豪華馬車離去,大家見百里尊帶頭散了,慢慢地也都跟著散了。
待馬車行到無人處的時候,百里尊叫了兩個武功高強的暗衛(wèi)朝南宮弄陽的方向趕去。
就算是南宮弄陽無禮在先,他也一定會站在南宮弄陽這一邊,不是自己不明事理,實在是因為南宮弄陽從小被家人欺負(fù)得太慘了。
本來他想親自去的,但是自從,從宮門前把自己的師母和師妹接回家住幾天之后,他現(xiàn)在每天下班都得盡快趕回去安慰自己的師母和師妹。
和宗及商量了一下,恩師應(yīng)該很快就會被放出來了,只是孔院長在別人知道的所有事情里,是無辜失蹤的,他們還得弄個計策,騙大家的眼睛。
畢竟消失幾天找回來的人,以前那么聰明絕頂,現(xiàn)在卻變成了傻子,任誰作為他的家人都難以接受,雖然說總比送回來的是一具躺尸強。
回到府門口,師母和師妹就已經(jīng)一臉焦急地站在府門口等他,每天必問的都是,是否有下落,百里尊因為事情還沒安排好,所以一直都是出言安慰。
因為自己的恩師變傻了之后,他還得想辦法安置自己的恩師一家人的生活,星辰學(xué)院斷然是不能待了,總得找一個遠(yuǎn)離塵世紛擾的地方,讓他們一家人平平凡凡地快樂生活下去,當(dāng)是報答了恩師的教誨之恩。
百里尊果然一下車站定,府門口的兩母女就焦急地含著淚迎了上來,急切地詢問今日事情的進(jìn)展。
“師母師妹,外面風(fēng)大,我們進(jìn)去說!”
百里尊微笑勸慰,然后扶著自己的師母上臺階,他的師妹扶在另一側(cè),畫面有點像一對年輕小兩口在孝敬自己的長輩一樣。
師母大人可等不及回去說,于是上了抬價之后,急急催促道。
“宰相大人不妨邊走邊說,急死老身了,今天可有進(jìn)展?”
百里尊明白老人家的急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