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怕師父刁難她,但是師父今天明顯情緒不對,她既然看到了,就不能坐視不理。
“師父,你怎么了?”
南宮弄陽看到郎老頭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也改了往日時不時揶揄師父的習慣,真心實意地關心起老人家的身體狀況來。
郎老頭被南宮弄陽搖晃了兩下才回過神來,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看了小徒兒一眼,喪氣地推開她的手,一言不發(fā)地走開。
南宮弄陽擔憂地跟在他身后,以為師父會回天樞閣,沒想到出了宰相府之后,直接去了他的郎府。
南宮弄陽是郎府的常客,下人們對她也十分客氣,她進門沒有受到任何阻礙。
不知道怎么了,今天一個二個火氣大大的,南宮弄陽自己闖的禍居然衍生出這么多東西來,讓南宮弄陽這個始作俑者都十分地佩服自己的闖禍能力。
既然這些是因自己而起,那她還怎么能心安理得地逍遙快活,得趕緊想辦法把事情解決了才是要緊的。
南宮弄陽也是一路沉思,來到郎府之后,見師父他老人家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她也只好隨丫鬟去了客房。
也許,明天就有轉機了呢,人們常說,生活艱難到一定的程度,不能在艱難下去了,就一定會好起來的。
南宮弄陽雖然覺得這樣的說話有些荒誕,但此刻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
心里暗示有時候真的很重要,他們求了那么多天郎老頭,郎老頭都不愿幫忙,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南宮弄陽剛剛起身,準備出房門去叫師父。
結果師父老人家已經早起坐在院子里喝茶,連醫(yī)療包都準備好了。
見到南宮弄陽起身,直接朝她招手,讓她過去,南宮弄陽以為自己還沒睡醒呢,狠狠地捏了一下自己的小臉蛋,覺得疼得真實,這才開心地咧嘴笑,屁顛屁顛地跑過去問安。
郎老頭早就有妥協(xié)幫忙治病的心,只是沒想到是自己主動這樣的一個方式去的。
不為別的,就是因為他太了解自己的兒子了,他老人家不怕百里尊全國通緝他,他怕的是通緝自己的事情引來郎安的人,對自己的兒子不利。
雖然那老妖婆派出的所有侍衛(wèi),明面上都是來找兒子保護兒子,叫他回家繼承家產,但是那么多的家產,難免會讓人眼紅。
直系皇室繼承人只得百里尊一個,因為那老妖婆對自己用情至深,直到生恨,但是一直沒有在近男色,一生只有百里尊一個孩子。
現(xiàn)在這樣的一個情況,難免不讓那些旁系的皇室貴胄動歪心思,看自己多年不理朝政,對老妖婆又不好,想方設法地欺負他們孤兒寡母呢。
所以,在來尋人的這一批人里,混進想謀害自己兒子的暗衛(wèi),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都可以賭,但是關于兒子的安全問題,那怕只是猜測有可能遇到的危險,他老人家都會提前想好應對之策,把有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扼殺在搖籃當中。
這一大早在院子里等徒兒,這不,需要她跟自己跑一趟,南宮弄陽心情十分好地坐到師父的對面,樂呵呵地道。
“師父,我們今天是不是要去給天崤的太子解毒?”
南宮弄陽心里雖然肯定了七八分,但還是不放心地問了一句,看到師父老神在在地點頭,然后優(yōu)雅喝茶。
南宮弄陽笑得很開心,埋頭在自己的碗里奮斗,想盡快把粥喝完,然后快點出發(fā)。
見只備了一份早餐,南宮弄陽都吃了大半才想起關心人,“師父,你吃早飯了嗎?”
郎老頭好像今天的心情也不錯,昨日的陰霾已經一掃而空,至少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任何不悅的表情了。
南宮弄陽雖然依舊關心他昨天的狀況,很想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當事人不說,她也不好多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