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慕表現出“知道錯了,宰相媽媽快回來!”的委屈表情,喪著個臉,不高興地聽涵王宗及匯報,興致缺缺地議政。
涵王宗及正說到一半,他還昏庸地插嘴,“剛剛宰相就說了一句話就走了,你們說這么多,最好要有用,不然朕饒不了你們!”。
宗澤鬧小孩子脾氣了,咦,剛剛百里尊就只說了一句話,什么都沒干就回去了,那他大老遠跑來皇宮做什么,知道宗及回來,不想見他直接在家睡覺就好了。
反正明面上,是宗澤的江山,宰相大人可以不用那么上心的,背面是宗及的,他也可以不用管,直接在家里睡大覺,等人去請他入宮好了。
自古以來,大事都是皇帝拿不定注意,又想聽聽某位大臣的建議,所以叫人傳旨的呢。
就算剛剛皇宮里的鐘響了,來了就十分失禮,冠服不穿,坐下蹺二郎腿,還不如不來呢。
眾大臣聞言,許多人心里也跟著疑惑宰相大人此行的無用功。
錯,宰相大人怎么可能會在這種關鍵時刻來浪費時間,要是做事,早沖一線去了,要是不做事,他壓根就不屑出現,宗澤完全拿他沒辦法。
所以,剛剛宰相大人察言觀色來了,發生這么大的事,他早就分析個透徹,現在為取證而來。
剛剛他雖然沒說什么,但在場所有的懷疑對象,他都掃了一眼,收獲還不錯。
這種時候,第一時間觀察到大家的反應,尤其重要,因不能一家一家去在人家面前照燈觀賞,所以最直接快速的方式,就是借宮中緊急召喚大家議政的便利,神不知鬼不覺地看個便利。
現在他心中有數,自然是要去斷別人的后路,不留在這里浪費時間,若他沒猜錯,今晚的天崤驛管也會不正常,估計早就知道爆炸會發生。
他剛剛趕來皇宮的路上,就有暗衛來報,驛管里的人換了裝。
驛管的監視,大家看到的一直都是明面上的,因只有南楚的侍衛,后百里尊又派了暗衛,果然還真被他看到了貓膩,此事只有他,宗及,公孫慕知曉。
所以,侍衛監視不到的情況,暗衛早就告訴他了,在聽到暗衛匯報,驛管里最近在南楚的消費有異常,買了許多黑衣,他就已經調了一些黑甲軍過去,扮成附近的老百姓,商販,和暗衛一起好好地監視著天崤驛管的一舉一動。
之前中山國和百越國這兩個國家,他們沒有那么上心,是因為那兩個國家安分乖巧,所以,不聽話的孩子,在某一種程度上,會得到大人比較多的關注。
天崤就是那個不聽話的孩子,百里尊是一個心思縝密,且面對敵人錙銖必較的人,那么大的賭注,在錢沒完全入賬之前,輸家休想從他手里逃走。
不然這么久白忙活一場,他的時間和精力是免費不要錢的嗎?跟他玩的人,首先要有能夠輸得起的財富,他才會看上眼。
既然看上眼一起玩耍了,那肯定要兌現賭注,愿賭服輸,這是原則。
但守住他的賭注,這只是出宮的目標之一,且只能讓手下的侍衛,黑甲軍和暗衛看住猗景瑞,他現在要去火場。
真該死,宗及這傻,現在出宮了,他都不知道先往哪個火場去,剛剛他出殿,宗及進殿,兩人眼神交匯了一下,宗及去了最近的那個火場點,南郊。
現在還有北郊,東郊,西郊呢!宰相大人會去那邊呢?就在這時。
兵部尚書急急跑來,扯著老嗓子喊到,“宰相大人,陛下有令,大將軍劉大人帶他兒子去北郊,老夫帶犬子駱斌去西郊,您去北郊,從這些人里挑一個跟你過去,這些都是最近剛剛提拔上來,能力不錯的將士!你看如何?
陛下說,您若無異議,大家就火速動起來!哦,對了,涵王殿下剛剛從南郊回來,現在被派去保護天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