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宛娘喊了這么一嗓子,押著她肩膀的兩個獄卒頓時就把人拽了回來。
狠狠推倒,跪在童進的腳邊候審,童進盯著跪在自己腳邊一身狼狽的顧宛娘,目光冰冷地打量了幾秒之后,不耐煩催促。
顧宛娘知道自己不能再耽擱,再不透露出點信息,她的情況真的要危險了。
于是緩了緩氣,哽咽地道,“此事,和靖王有關!童護衛,能做得了主嗎?”
聞言,大家都驚住了,靖王宗宇,怎么回事兒?靖王宗宇不是一直與世無爭,且平時還和南宮弄陽交好的嗎?
獄卒十分詫異,但是也不敢懷疑顧宛娘說的話,這姑娘都被嚇成這樣了,哪怕是她隨意攀咬一個人,這事兒也沒那么簡單。
童進畢竟是領導級別的護衛,聽到這樣的消息雖然很震驚,但是很快就收好了自己的情緒,冷冷地看向顧宛娘,半晌都不開口。
顧宛娘等著等著,等不到童進的回話,居然還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有著這樣恐怖面容的她,笑起來實在是太嚇人了。
獄卒看著均覺得惡心到不行,但偏偏都還沒從震驚從出來,靖王宗宇居然敢和他們的宰相大人叫板?憑的什么?
在場的大家伙紛紛心生不滿怨恨起來,在童進沒說什么之前,他們也是不敢多嘴的。
顧宛娘居然膽子肥了,見到大家不說話沒人回應她,笑完了之后居然還敢嘲諷。
“知道事關重大了吧?都說了,只有你們的宰相大人親自審,本姑娘才好和盤托出!畢竟,你們這些當狗的,也是做不了主的!”。
都打算赴死了,所以顧宛娘嘴上不留德,大家聞言十分憤怒,真想伸手或者是伸腳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
童進瞪了他們一眼,起身離開,本來起身的那一刻,想扇顧宛娘一巴掌回敬她罵大家是狗的,但看到她那樣一張臉,嫌棄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臨出牢門前才不悅地道,“看護好她,別讓她便宜地死了!本護衛去去就來!”。
顧宛娘只是心中積怨,所以不滿地罵了一句嘴,沒想到居然還能有希望見到百里尊,她心里是高興的,甚至有些怨自己怎么早就想不到這句話呢。
萬一童進真的把百里尊請來,自己這個樣子,可這么見人?顧宛娘又期待又害怕,心里矛盾極了。
糾結了一會兒,想到自己說完秘密之后,就該離開這個世界了,她才慢慢平靜了下來,一個沒有秘密又泄了重要秘密的人,怎么還可能活得長呢。
和貴族相處,在沒有足夠的利用價值和底氣,可以保護好自己之前,無異于與虎謀皮,小命隨時都有可能掛掉,很不幸,自己就是其中之一。
想到這里,顧宛娘又忍不住自嘲地哈哈笑了起來,雙眼泛起淚光。
守在一側的獄卒面面相覷,都當顧宛娘是受了刺激,要失心瘋了,其中一個獄卒還小聲和旁邊的同僚交談。
“要不要叫人去把這現象告訴童護衛?”
最先出聲的這個獄卒是擔心,顧宛娘失心瘋之后,就什么都審不出來,審出來的事情的可信度也不高,所以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一側的獄卒聞言,按了按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去說,就走了。
宰相府書房。
百里尊剛剛看完送來的情報并做了批示,讓下人寄出去,剛剛吩咐完,郎老頭就不請自來。
百里尊見狀,稟退左右了解南宮弄陽的情況,郎神醫的醫術他還是放心的,看到郎神醫一出現,他的雙眸都明亮了不少。
下屬只是以為宰相大人這是關心小夫人,遂十分著急想知道小夫人現在的情況而已,都沒有發現百里尊的異樣就退了出去。
待下人退了出去,把房門帶上后,百里尊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