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丹陽被喚回了神,尷尬地笑了笑,放下她的頭發(fā),神色復雜地告辭離去。
南宮弄陽看著自家二姐失落遠去的背影,笑嘻嘻地嘀咕,“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好在本夫人聰明!”。
這話也不知道是說南宮丹陽非奸即盜還是說顧宛娘,反正就這樣隨意嘀咕了一聲。
然后輕呷了一口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朝自己的書房走去。
南楚宰相府待客廳。
作為下屬是不可以在主人到了之后才到的,除非是被傳喚,所以,顧清風也如其他人等南宮弄陽一樣,早早就到了宰相府等百里尊。
百里尊才跨進院子,顧清風就恭敬地迎了過來,他之前心里還很不甘呢,可養(yǎng)傷的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他想通了。
現在的南楚,除了百里尊能給他無上的榮耀,別人還做不到,誰叫百里尊現在是南楚最有本事的第一人呢。
男人要做出一番事業(yè)來,少不了要闖刀山,下火海,歷經千辛萬苦不可,所以,對百里尊還剩的怨,在他來之前,就早早收了起來。
“下官顧清風拜見宰相大人!”
顧清風走到百里尊身側打招呼,百里尊看都沒看他,話也沒說一句,隨意伸手示意他進屋說。
顧清風只好像個小媳婦兒一樣,乖乖地跟著。
進屋后百里尊也沒有招呼他坐下喝茶什么的,一來就坐到高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顧清風。
雖然他是坐著的,可絲毫不影響他的氣場,上位者的王者之威渾然天成,冷冷道,“跟著我做事,可不輕松!你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顧清風聞言,“砰”地一聲雙膝跪地,焦急地道,“大人,下官不悔!”,好像深怕百里尊改變主意,他從此失去機會一樣。
百里尊打量了他一會兒,這才叫童進進來,把顧清風帶下去,測試他的功夫,好給他安排職位。
顧清風有意投誠,但目前也還不算自己人,所以,百里尊還是把他放在公開的軍營里先做些事,留待日后考察。
顧清風若表現不錯,再讓他加入黑甲軍做統帥。
對于自己手上的兵,他是最清楚的,真正算得上軍隊的,只有黑甲軍,軍隊里都是一些別人可以伸手弄點小動作的。
加上南楚有許多官員的官家子弟也在里面混日子,說白了,軍營是南楚的另一個名利場,只是沒有朝堂上表現得那么明顯而已。
黑甲軍,才是他手上的王牌軍隊,完全為作戰(zhàn)而生,是他為好友宗及耗費巨資精心培植多年,他日好助涵王登位的。
看著顧清風的背影遠去,百里尊不耐煩地往身側那邊瞟了一眼,再次冷冷道,“出來吧!”。
頂著宗澤面皮的公孫慕,這才現身,他也是老早就到了,知道今天百里尊回來,在宮里當差太無聊,特意來找百里尊玩的。
百里尊見到那張討厭的假宗澤臉,嫌棄地別開頭去,輕呷了一口茶,沒打算再多說話。
公孫慕見狀氣急,一把扯下臉上的面皮疼得他齜牙咧嘴,若不是剛剛他前腳剛到,顧清風就來了的話,他才不需要躲起來呢。
以為扯了面皮,百里尊會對他這個客人客氣點的,沒想到,百里尊還是什么都沒說,起身就朝后院走去,當他空氣一樣的存在,叫也不叫他。
公孫慕表示非常地受傷,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埋汰道,
“出去玩也不帶著我!害本少爺在宮里當皇帝,無聊死了!真希望,我也能和我喜歡的女子一起出游,尊啊,給我想辦法,怎么追女孩子!”。
和公孫慕在一起的氛圍總是很輕松的,聽到公孫慕這么一說,百里尊并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只是笑了笑道,
“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