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有關的,猗景瑞又下了命令不許南宮弄陽出事兒。
所以一聽到駱斌的要求,就很快匯報給猗景瑞,讓猗景瑞拿主意。
猗景瑞不太明白駱斌叫人拿布簾干什么,但還是應允了,只要有猗景瑞應允的大小事,都會好辦很多。
于是,婢女在駱斌的指導下,南宮弄陽的身體被隔成兩個部分,南宮弄陽見狀艱難地笑了笑。
“姐夫,為難你了,要是你是個女的姐姐,弄陽不介意的!”。
南宮弄陽想起現在很多產科的醫(yī)生都是男醫(yī)生呢,現在只是駱斌這個好人在陪產,且除了能看到她痛苦哀嚎的表情以外,其他地方都交給女性朋友,她這才放心了些。
其實駱斌的為人,經過這么多天的相處,她是完全能夠信任的,哪怕沒有布簾,他也會默默地跪著背對著不該看的部分,就在她身邊給她鼓勵這樣的。
但是看到這簡陋的布簾,她覺得心暖了許多,姐夫這個人,真的是暖男一枚呢,只是之前沒發(fā)現。
駱斌見她情緒好了一些之后心安了不少,又給她做更深一層次的思想輔導。
“弄陽,一會兒我會一直抱著孩子在這里等你醒來,聽說孩子一出生不會那么快睜眼的。
侄兒屆時睜眼第一個要見的一定是你,不能見到這里的其他人可不好,我們都長相太次了,放心好不好?”
駱斌溫柔地說完,把她額頭上濕透了粘著皮膚的碎發(fā)捋了捋,這么親密的動作,不關乎任何男女之情,有的只是兄長對小妹的疼惜。
南宮弄陽忽然感覺心顫了一下,突然好想百里尊,要是此刻是他守在自己的身邊,那該多好。
這孩子,他也有份兒呢,咋滴她在這里要死要活地受罪為他產子,而他一點蹤影都看不到呢?
想想有些心寒,就在她還在想著現在守著自己身邊的人是百里尊時,流珠進來了,叫人服侍南宮弄陽喝下助產藥。
南宮弄陽知道接下來有一場硬仗要打,也不敢馬虎,任由眼角的淚流淌,張嘴讓婢女喂她喝藥。
都這樣了,還顧啥形象,她早就沒有形象了,她心里腹誹了一下自己,牽了牽嘴角,不小心嗆到藥了,激烈地咳嗽了起來。
駱斌在婢女伸手給她擦嘴角之前先快速伸手給她擦掉了,溫柔安慰道,“弄陽不怕,喝慢點!產婆很快就來了!一會兒聽產婆和大夫的話,姐夫就在旁邊陪你!不怕不怕啊!”。
在場的所有女性都不是第一次見到駱斌的溫柔一面,只是這溫柔,是對南宮弄陽的,因為她們是兩個陣營不同的人。
聽到這話,一側的流珠心里有些妒意,但還是沒有表現出來,見南宮弄陽喝完藥就命令駱斌出去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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