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都是很值得所有人尊重的一個行業,遂大家都很聽她的。
流珠發完藥之后,就想和這些病人聊天了,醫生看診是需要望聞問切的。
但是因為這病特殊,且所有人都很虛弱,她不能湊近,只能讓這些患者吃了自己的藥一刻鐘左右之后,有點體力了才開始回答自己的問題。
和這些村民聊了許久之后,要求那些村民把他們的水井飲用水打一點來給自己看一下。
流珠測了許久,發現水中只有少量的會讓人得瘟疫的病,且還需要長期飲用,至少半個月以上才會開始有一點點不適。
那就奇怪了,肯定不止是水的問題,還有其他的,具體是什么呢?一時難住了她,就在她若有所思的時候。
領頭士兵小聲道,“姑娘,我們這附近的村莊,都有一條河連著,大家打的水井抽上來的水,也許我們的這條母親河有關!
可這些天,因為村子里的水都不給用了,大家都是用的河水,所有人都沒事兒啊。
那如果是水井的問題,不會每村都有吧?可附近我們知道的,所有村莊的人,都染病了!”。
小兵說話的邏輯和可用的信息也是非常少,只是單純地想和流珠這個大美女多說說話而已。
流珠聞言蹙眉,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在這時,他們負責做飯的小兵來稟,可以吃飯了,今天的葷菜是烤蛇肉。
關在村子里老百姓,家里的余糧都吃光了,想著出去淘野菜又出不去,也沒力氣爬出去,最夸張的沒死的人,餓的最多的天數都有兩天多了,一直靠井水續命。
看到外面的人說吃飯,他們一雙雙渴望吃食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們,想要又不敢講話乞討。
流珠正好看到這一幕,直接兇巴巴地道,“本姑娘就算有藥救他們,讓他們餓著等藥的話,估計還沒病死就先餓死了,你們這里的父母官是怎么辦事的?染了瘟疫的病人,就連吃飯的權利都被剝奪了,不打算管了是嗎?”。
大家不知道流珠會為這些病苦的百姓叫屈,一時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領頭小兵被問十分尷尬,剛剛聽到下屬來匯報,本來還想請流珠一起吃一點的呢,現在被流珠這么一呵斥,請人吃飯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但這是上級的命令,他也是按工辦事,自己官小,人微言輕,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好不?
且,由于官職卑微,許多事他們都不會多加思考的,心思特別單純,該上班的時候,就好好地上班,領導說什么就怎么做,巨乖的那種,還被領導表揚過呢。
現在卻莫名其妙被不知哪里來的小丫頭數落,領頭小兵尷尬地漲紅著臉低下頭去。
流珠可沒打算放過他們,也正惱著怎么多管閑事兒,從這些官兵的口糧里掏出一點吃的來給這些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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