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們學小云朵,都親我姐夫一口吧!”
南宮弄陽說完,就笑嘻嘻地準備看好戲,駱斌聞言,整個人瞬間呆住了,心里有氣,又忍住不想對小妹發脾氣。
南宮弄陽這是在給流珠創造機會呢,因為男人親男人,駱斌是能接受的,要是能幫忙把他掰直了,讓他像個正常男人去生活,生活上的樂趣會多許多!
他也不需要承受別人的白眼,小心翼翼地埋藏自己的秘密。
流觴聞言直接咻地一下撞過去,在駱斌的側臉啵了一口之后,笑嘻嘻地示意流珠趕緊,親完繼續玩游戲。
這只是游戲懲罰而已,沒必要較真,玩不起的話,剛開始他們也不會答應要玩了。
流珠卻是因南宮弄陽的話音一落,就一直害羞臉紅,像木樁一樣呆住了,動都不敢動。
南宮弄陽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的這場戲,看到駱斌被流觴親了一口,瞬間臉都黑了,真怕姐夫生氣。
可一想到,讓姐夫慢慢接受女人,后續知道女人的好處之后,回歸比較正常一點的生活,他會快樂些,遂掩藏自己的緊張,心中默默祈禱姐夫挺住!
駱斌臉色越來越難看,流觴一個勁兒地催促流珠快點,別耽誤游戲的進程。
南宮弄陽笑得一臉無害,一副看好戲的樣兒,哄著小云朵,悠閑地看著自己挑起的戰火。
流珠被一催促,臉紅得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頭越來越低,都快埋到自己的碗里。
流觴又嫌棄又恨鐵不成鋼地伸手托住她的腦袋,完全無視自己小妹的害羞,催促著道,
“珠珠,就親一下臉,沒啥大不了的,小云朵還經常親呢!別耽誤大家玩游戲的時間,快快快!還可以玩好幾把呢……”。
流觴一直在慫恿自己的小妹去干壞事,一臉真誠毫無心理負擔。
南宮弄陽卻笑都笑不出來了,因為駱斌剛剛只是臉色難看,現在都抬起頭來,瞪向她。
南宮弄陽見狀欲言又止,想出聲提示剛剛的懲罰作廢,都放過大家一馬時,駱斌生氣摔筷子走人了。
平時溫文爾雅,平易近人的駱斌首次在大家面前發脾氣,所有人都被嚇得措手不及。
連什么都不懂的小云朵也扭過他那柔軟雪白的小脖子,笑也不笑地眨著眼睛看著駱斌離去,聲兒都不敢出。
流氏兄妹剛剛被嚇了一跳,從駱斌摔筷子離去的震驚中緩過神來之后,面面相覷。
流觴畢竟也是游戲參與者,不希望大家鬧不愉快,所以朝南宮弄陽隨意嚷了一句,
“不管他!玩笑都開不起!我去教訓教訓他,你們別擔心,繼續吃東西!”。
流觴與她們打完招呼之后,就起身朝駱斌消失的方向跑去,安慰勸解駱斌去了。
流珠和南宮弄陽氣場不和,加上剛剛自己的狼狽樣兒,現在一看到南宮弄陽想起自己剛才的臉紅心跳,不想在南宮弄陽面前這么尷尬。
所以也找了一個借口跑開了,屋內只剩下南宮弄陽抱著小云朵,一臉的黯然神傷,又好心干壞事了。
小云朵好像很懂自己的娘親,也不哭不鬧不講話,用他肉乎乎圓圓的小腦袋蹭了蹭她的側臉,眨巴著眼睛。
南宮弄陽苦澀一笑,抱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自言自語地和小云朵說話。
“乖乖,娘親惹你二舅舅生氣了!該怎么辦呢?”
小云朵不知愁,聽到娘親的聲音后,發聲笑了一下,又看著娘親不講話了,兩母子相對無言。
南宮弄陽看著小小的腦袋和自己對視,頭發上的頭發還很稀疏,都能明顯看到他的頭皮,嫩嫩的。
看著自己的兒子小小個,越看越喜歡,覺得特別治愈,什么煩惱一來,只要看到小云朵,又有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