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弄陽見在場的都是工作人員,各有各的事情要做,所以就命一名婢女回自己住的院落叫奶媽和婢女過來帶小云朵。
在奶媽還沒來之前,南宮弄陽只好抱著小云朵和猗景瑞并排坐在椅子上,等著萍兒的舞演,然后給出自己的看法。
南宮弄陽對此表示,自己知道的不多,完全不懂舞蹈,只會欣賞這舞蹈這一方面,對猗景瑞沒有多大的助益。
但猗景瑞一再強調說相信她的眼光,南宮弄陽也就只好勉為其難地當起了評委。
猗景瑞見她進入工作狀態,小云朵也安安靜靜地坐在她膝上玩剛剛栓他的帶子,沒有出聲干擾他娘親。
猗景瑞就拍拍手掌,叫萍兒他們開始了,舞娘萍兒在音律的伴奏下翩躚起步,舞姿曼妙,嫵媚動人。
南宮弄陽看著秀眉微蹙,猗景瑞培訓得也太直接了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是奔著勾引人的姿態去的。
猗景瑞很在意南宮弄陽的主意,遂她一皺眉他就看到了,在一旁小聲地解釋道,“這是通過百越前皇后的舞蹈改編!怎么樣?可有不妥之處?”。
南宮弄陽一時說不出自己的想法,直接伸手示意猗景瑞不要講話,她先看完整段表演。
整個過程一句話都沒和猗景瑞說,連回頭看他一眼都沒有。
猗景瑞身側的下人都感覺南宮弄陽挺不尊重人的,但是猗景瑞只是尷尬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之后,就像小云朵一樣乖,靜靜地跟著她一同欣賞,什么都沒說,他們自然也不敢說什么。
一曲舞畢,之前演完還有掌聲的,猗景瑞也直夸好,但是現在萍兒看到猗景瑞面無表情地端坐著看向南宮弄陽,而南宮弄陽又一臉的不看好,萍兒就緊張地喚了一聲,“公子?”。
猗景瑞聞聲,示意南宮弄陽說出自己的想法,現在改進也還來得及,還有五天。
只是萍兒練習的時候,每一次自己看著都是很滿意的,因為南宮弄陽說過,歌舞方面她不會幫自己培訓,現在請她來欣賞,以為她也會拍案叫絕,畢竟大家為這個舞蹈,也是費了很多心思。
不管是舞蹈的編排,還是舞衣,甚至有神態,樂曲,都是盡量模仿著前皇后之前常為百越所跳的來,可謂是復制得十分完美。
真不知道南宮弄陽這個門外漢,到底是憑什么可以高傲地認為,大家的付出,一點作用都沒有,完全沒達到她的預期呢?
大家想歸這樣想,但是猗景瑞看好她,南宮弄陽就算想法再刁鉆刻薄,他們也沒辦法。
加上之前南宮弄陽給的所有主意,確實幫到了猗景瑞許多,那就不由得這些下人不佩服她了,雖然討厭人家,但是人家的能力在那里呀。
俗話說,貨比貨得扔,人比人氣死人,他們排練了兩個多月的辛苦,估計南宮弄陽一句話,大家的努力付出都白費了,然后一切重來。
距離春獵還有五天,他們最多只有四天排練,而萍兒,這幾天太累,體力有些不支了,特別需要休息以備春獵晚會的舞蹈和其他制作的偶遇橋段臺詞等。
想到此,包括猗景瑞也是心情有些沮喪地看著南宮弄陽,等她張開金口。
南宮弄陽一眼掃過大家的表情,盡量溫柔地道,“盡代表個人建議,我不喜歡這一段表演!”。
不止猗景瑞,所有人聽到南宮弄陽這一句話,心都瞬間涼了半截,萍兒還怨懟道,“那夫人不喜歡哪里?萍兒認為這已經是萍兒做到最好的極限了!”。
南宮弄陽聞言抬眸,與萍兒對視,瞬間,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火藥味,屬于女人之間不見硝煙的戰爭,大家聞到了這絲危險氣息,都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等著。
唯獨猗景瑞還算理智,知道此刻南宮弄陽和萍兒是不可以鬧起來的,要是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