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弄陽也是心思極敏感之人,加上兩人又是關系極親密的家人,所以見自己說完話后,百里尊有所遲疑,沒有及時回復自己,就知道他有事兒瞞著自己了。
瞬間微微感到有些不悅,但也不知道該怎么問出口,遂吐了口濁氣心情有些失落地看向遠方的繁星點點,靜默了半晌。
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回答自己的問題了,正覺得十分沒勁兒時,百里尊淡然開口,“你想上岸?怎么之前不說?”
南宮弄陽聞言更加感到不悅,嘴角抽了抽,心里揶揄,‘呵,還是她的錯了!他不也沒問嗎?’。
心里是很不滿,但嘴上也沒說什么,怕一說就吵,因為人家說一直相處和順的夫妻,平時沒什么矛盾,但是一出現問題,也不像那些平常喜歡吵吵鬧鬧的小夫妻那么好修復的。
她只是不太開心他有事情瞞著自己,明知道自己愛玩,說出了的需求,他沒有第一時間應允而有些不習慣而已。
他要是不想帶自己上岸,必定是有他的理由的,可古代不像現代交通和通訊那么發達,她真心想路過朋友家門口就去看看朋友,畢竟看一次少一次,雖然不是生離死別,但是以后想要再見一面,實在是難得很。
加上之前流觴對他們母子有恩,在她的心里,早已親如兄長,百里尊是她的夫郎,她希望百里尊可以跟著她一起去感恩一下。
剛開始,她以為她一說,百里尊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南宮弄陽小氣了一會兒,也想通了,百里尊對流觴他們,應該更多的是恨。
要不是當年流觴聽命猗景瑞將懷孕的她抓走,他們一家也不至于吃了許多苦頭,這么久才團聚。
逮到他們一家不大卸八塊泄恨,就應該感恩戴德,慶幸祖墳冒青煙了,還敢指望百里尊好好報答他們,那不是開玩笑嘛?
在這里,沒有誰像自己這樣神經大條,對待傷害過自己的人,恩怨還是分得很清,甚至有的時候還忘記了別人對自己的傷害,真心真意與人相處。
她了解百里尊與她的世界觀是不太一樣的,算了,只要有人寵著,也是好事兒,指望三觀完全一致的另一半,實在是難如登天。
話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兩片相同的樹葉,這句話不是沒有道理的。
她也是見識過很多大道理,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磨礪了這么久,若是越來越小氣,那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呢。
百里尊現在不答應也沒關系,反正到了岸她還是照樣會上去走走的,順便帶小云朵去見見世面。
雖然新崤里有仇人,若是運氣不好遇到猗景瑞,自己會有危險,但是上岸后易個容什么的,就去逛個街,那里會倒霉成那個樣子,順便走走都還能遇到仇人呢。
猗景瑞又不像她這種大閑人,現在的生活狀態,一天天最大的煩惱的就想著怎么玩耍。
加上都到這個地方了,新崤怎么說也是一個皇城大都市,不去走走實在可惜,六國的國都都去走走,也是一種經歷。
想著想著,思緒神游太虛,忘了回話。
百里尊的問題好像沒來得及她傾聽,就被江風吹走了一樣,見半天了南宮弄陽也不回答自己,完全沒注意到她的思緒已經飄了老遠,心中對自己有了點兒怨懟,一無所覺地低聲喚她,“弄陽?想什么呢?”
南宮弄陽這才被喚回了現實,笑了笑堅定表達自己的訴求,
“我想上岸,小云朵需要多見見世面,我們會小心的!你若有事忙就忙你的,我可以的!”
南宮弄陽說完就掙開他的桎梏,回房完善路子和菲菲的婚禮章程策劃,這些事,早一點弄完早一點安心。
加上以她的敏銳洞察力,與墨宜峰相處的時間已經快到了盡頭。
雖然墨宜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