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景瑞明知道百里尊這是在挑釁自己,但現在除了沖上去博一線機會,他也沒有別的應對辦法了。
百里尊話音一落,猗景瑞又換了一個攻擊姿勢招呼了過來。
百里尊這回終于給猗景瑞多一點的面子了,不再是等到人家都快傷到自己才躲開。
當然,也沒有給很多,剛剛是距離兩寸的位置躲開,現在只是距離三寸的距離躲開而已。
高手過招,本就注重細節,也只有從細節中去尋找突破口,所以,猗景瑞看到百里尊這么一點點微妙的變化也是心中一喜,至少百里尊現在比剛剛稍微認真一點對待戰斗這件事情了。
雖然不知道結果如何,但是能讓他以一個男人堂堂正正的方式去戰斗,心里還是舒服了不少的。
他知道自己有錯,百里尊此行斷然不會輕易饒了自己,但是他不想一開始就被吊打,要他毫無尊嚴地承認錯誤,那是不可能的,有本事自己來拿這樣的。
猗景瑞就是抱著搏一搏的心思,盡力和百里尊周旋,剛開始還會看看房梁上吊著吃零食觀戰的墨宜峰,怕他插手幫忙百里尊,畢竟他們兩人是很好的朋友,這個消息整個云空大陸的人人盡皆知。
打了一會兒看到墨宜峰依然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兒,在上面悠哉悠哉地看戲呢,所以,猗景瑞也就甩開膀子放開打了。
現在的情況,唯一讓他覺得很氣的是,不管他怎么逼迫,直擊要害,百里尊依然都是只守不攻,武器都不帶。
剛開始還以為是他自命不凡,想著不到萬不得已再拔劍的。
后來你追我趕地幾個回合下來,才發現,他身上一件武器都沒有,連以前看到他平常隨身攜帶的佩劍都沒拿。
簡直了,跑到人家家里來打人,還不帶武器,自己有武器招待上去卻又打不到人,活生生快要將猗景瑞氣到吐血三升。
看來自己在百里尊眼里,已經連對手都算不上了。
猗景瑞是又怒又急,怒百里尊拿他當猴耍,急自己現在攻擊了這么久,依然找不到百里尊的弱點,探不清他的武功深厚。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現在他連第一關都過不去,怎能不氣人呢?
百里尊進來之后話就很少,想必什么,“為何擄我妻兒?為何招惹我?”這些簡單的問題都不屑問了。
不用猗景瑞自己說,他自然也是想得明白到底是為了什么的,對于高手來說,看不爽直接算總賬也是有的,更何況他們不止看不慣這么簡單,哪里還會浪費時間來細細計較呢?
一番一攻一守地一百多回合戰下來,百里尊依舊身輕如燕地在房間里穿梭,猗景瑞卻已經開始喘息了。
意識到這差距,索性就停下來休息一下,看著百里尊修長的雙腿輕輕一瞪房間里的承重柱,完美的身姿在空中以一個優美的弧度翻飛過去,落在了猗景瑞的書桌前。
然后慵懶地往后微微一坐,雙手交疊環抱于胸前,雙腿微微彎曲,看著姿勢肆意瀟灑。
猗景瑞氣結,“哼”地冷笑了一聲,想找口茶喝了再繼續,就在自己思想開了一會兒會兒小差的空檔,背后被人重重踢了一腳,整個人若斷線的風箏往百里尊的方向飛去。
只聽見墨宜峰調皮搗蛋的聲音在空中響起,“尊尊,接著!”,猗景瑞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地做拋物線運動往前砸去。
看到百里尊淺笑著微微轉身,大長腿一伸一掃一瞪,好,還沒來得及落地的猗景瑞又被踢飛了,只聽見百里尊大笑喚著好友,“宜峰!”。
這回被迫在空中做空中飛人的猗景瑞徹底明白自己的下場了,現在自己是被人當成了皮球,踢來踢去羞辱。
士可殺不可辱,這要是傳出去自己被人當成皮球踢,完全沒有反抗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