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觴聞言看向南宮弄陽,還不知道南楚發生的事情,古代消息傳得慢。
加上他又刻意不去關心,所以以為南宮弄陽說的是明天回南楚,就笑著打趣,“來就來了嘛!還帶什么禮物這么客氣?本少爺缺的是禮物嗎?缺的是漂亮美女送禮物!”。
流觴一打趣完南宮弄陽就知道錯了,迎來百里尊殺人鞭尸般的目光,瞬間再次全身汗毛倒豎,緊張地咽了咽口水,強顏歡笑地狡辯,“開玩笑!開玩笑!”。
以前他都是這樣和南宮弄陽相處的,現在南宮弄陽的男人在旁邊,他要是不想死,只能乖乖地夾著尾巴做人了。
小云朵恰合時宜地誤打誤撞解圍,晃著流觴的衣角仰著小腦袋道,“答應了干爹小云朵不能食言,食言鼻子會長長的,流叔叔,我們一起去酒樓吃吧!”。
說著,就使勁兒拽著流觴往來時路走去,流觴太重,他太小,小腰都快彎成九十度了才勉強拽得動。
南宮弄陽伸手拍了拍流觴的肩膀,流觴這才回過神來,朝前大步走去減少小云朵的負擔,然后回頭叫下人給自己拿錢袋。
百里尊伸手牽著南宮弄陽,默默地跟在他們身后,一瞬不瞬地盯著。
流觴雖然一直沒敢往后面看,但他一直覺著自己的后背陰風陣陣,涼嗖嗖的,走路都有些堅硬狼狽。
媽呀,也不知道南宮弄陽是這么會喜歡百里尊這種,氣場壓得人都喘不過氣兒來的角色的。
相處十息都覺得呼吸不暢,南宮弄陽居然還能和這種人生活在一起,給他生娃,流觴在心里吐槽,敬佩南宮弄陽也是一條好漢。
度秒如年地按照剛剛南宮弄陽說的吃飯地點,朝前走著,想走快一點呢,小云朵又還太小,腿短走不快,加上還完全意識不到他的尷尬,一路上開開心心地蹦蹦跳跳,唱著兒歌《小毛驢》。
流觴聽著小云朵亂嚎一會兒,心里才稍微舒服了些,腦子終于能正常思考了。
百里尊居然到天崤來了,那看來,他們這些人要倒大霉了,最慘的當數自己的表哥猗景瑞。
流觴此刻還不曉得猗景瑞現在已經被百里尊當成球踢了好幾個小時,處于昏迷狀態搶救中呢。
一想到百里尊是來算賬的,瞬間又自己嚇自己,脊背僵直,小云朵的歌聲現在都驅散不了他的害怕了。
雖然沒和百里尊正面打過交道,但是百里尊的為人處世他還是知曉一些的,想到百里尊之后會如何如何對待他們,他就感覺自己瞬間內分泌都要嚇失調了。
只好一會兒好好表現表現,讓百里尊找自己算賬的時候,下手輕點兒。
正發著呆了,南宮弄陽好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似的,找他聊天兒緩解尷尬。
“流觴,你最近忙什么呢?流珠呢?”
百里尊見南宮弄陽搭理流觴,不悅地揚了一下嘴角,看向南宮弄陽。
南宮弄陽送了他一記不耐煩少管閑事兒的眼神,就笑著看向前方等著流觴回話。
流觴一邊走一邊回頭,尷尬地笑了一下,簡單和她聊了兩句,“我一天閑得發慌,這不,剛才送老娘上車去廟里燒香,珠珠她去南楚找你姐夫啦!你也知道,珠珠對駱斌的心思不一般!”。
南宮弄陽也只是想著閑聊一下,緩解流觴的尷尬的,沒想到還真聊出了她感興趣的事情來,瞬間換了一張八卦臉,想掙脫百里尊的手朝前走去,離流觴近一些方便聊八卦。
百里尊趁機用力捏緊,讓她動彈不得,南宮弄陽氣急敗壞地甩了幾下沒甩開。
小云朵和流觴同時轉身過來看到這一幕,原地石化風中凌亂,想好好當他們的觀眾。
百里尊擦覺到他們的變化,不悅的一記眼神殺送了過去,流觴嚇得一激靈,快速轉頭,抱著小云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