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弄陽的一驚一乍被安撫之后,墨宜峰小聲和百里尊說,自己該出發(fā)了。
百里尊明白他本次出發(fā)的行蹤不能外泄,尤其是吃個道別飯,還被自己的媳婦兒莫名其妙帶了一個朋友過來,這個朋友和皇室貴族有關。
好在流觴平時吊兒郎當?shù)模⒉恢獣阅朔寰褪钱敵苯樱皇莿倓偝燥埖臅r候,簡單聊了兩句說自己姓楊,隨母姓,一下子給糊弄過去了。
流觴從一出現(xiàn)就被百里尊的氣場鎮(zhèn)壓得心緒不寧的,到酒樓之后,又全心思撲在小云朵的身上,所以一直沒注意到墨宜峰的異常也是情有可原。
百里尊看著不遠處包廂里正在游戲的三人,叫來黑鷹簡單交代了兩句,就起身同墨宜峰悄悄下樓離去。
墨宜峰本來還想和南宮弄陽及小云朵道別的,被百里尊數(shù)落他多事兒,深怕流觴注意不到他的異常一樣。
墨宜峰也知道自己此次穿越整個天崤兇險萬分,百里尊這是為自己著想,也就不扭捏了。
想著悄悄離開的百里尊和墨宜峰兩人,還是被小云朵眼尖兒注意到了,才轉身準備下樓,小云朵就著急地喚了一聲,“爹爹,你們去哪里?不陪小云朵玩兒了嗎?”。
不滿表達自己的意見就算了,還四肢并用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撅著小屁股就跑過去抱住親爹的大腿,仰著小腦袋眨巴著黑白分明的眼睛等答案。
南宮弄陽瞬間就明白百里尊和墨宜峰這是要道別了,所以也跟著跑了過來打圓場,“小云朵,你爹爹他們想必是茶水喝多了,要去恭房!我們繼續(xù)玩我們的好不好?”。
南宮弄陽一說完,百里尊就瞬間深受啟發(fā),戲精上身,“哎喲,寶貝兒,爹爹和你干爹去趟恭房,快撒手!很快回來陪你玩!”。
小云朵聞言,哈哈笑完后,不知羞地不顧場合蹦跳起來,一小手掌拍向親爹的重點部位,樂著道,“小弟弟是不是很脹啊,噓噓,噓噓!嘿嘿!”。
不到他的點,被突如其來這么一下,現(xiàn)場眾人見狀哈哈大笑,一點面子也不留給他,瞬間氣結,伸手就想拍暈自己的崽。
南宮弄陽笑得一臉無奈地走過來,趁著百里尊的手掌沒落在小云朵的身上把小家伙抱走。
這小損貨,簡直了,總是干讓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墨宜峰已經(jīng)笑趴在了欄桿上。
流觴強憋著不敢笑太大聲,原來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百里尊的克星就是自己的崽,今天出門出得值,算是開眼了。
小云朵還不知錯地一直在發(fā)聲,“噓噓,噓噓“,指導起親爹尿尿起來,百里尊一記眼神殺掃了在場的所有人一眼,大家這才頓時噤聲,尷尬地找事情做。
小云朵被南宮弄陽抱到角落里教育,百里尊也大踏步過來了,帶著他的怒氣來了,蹲下身與坐在地毯上的妻兒,嚴肅認真地對著小家伙小聲教訓道,
“那個地方也是能傷的?以后不許讓別人傷害到你的小弟弟,也不許傷別人的,知道沒有?”。
小云朵還不知錯,似懂非懂地眨巴著黑白分明的雙眸看向自己的親爹,撅著小嘴就要靠過去親親,以此平息親爹的怒氣。
百里尊見他的小腦袋靠了過來,伸手捧住了他的小臉,輕輕地柔捏了一下,以此教訓他。
小云朵依然不知錯,嘻嘻笑著晃動自己的小腦袋,在爹爹寬大溫暖的手掌里蹭來蹭去,百里尊也瞬間無奈得很,看向嬌妻。
南宮弄陽還在笑話他呢,見他的目光一投過來,迅速抿嘴止笑,咳了兩下清清嗓子才幫忙百里尊教育小云朵。
南宮弄陽小聲和他說了一會兒,小云朵才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百里尊得以松了一口氣,嫌棄地命令兒子,“你現(xiàn)在可以親了!”,說著,就把自己的側臉靠了過去。
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