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弄陽出現(xiàn)在她身后,看到她挑了一件深紫色的長袍,款式高貴典雅,主要路瑤瑤皮膚也白,深紫色穿在她身上,完全能駕馭得住。
她幻想了一下路瑤瑤身上的黑裙換上深紫色的長袍的樣子,誠懇地夸贊,“婆婆膚白貌美,出身高貴,深紫色很襯您,低調(diào)大氣,簡約秀美,是師父喜歡的類型!”。
路瑤瑤聽到南宮弄陽的贊美,笑了笑,狐疑地問道,“是嗎?他會喜歡嗎?”,完全還沒察覺到跟她說話的人,已經(jīng)站在她身后,癡癡地笑著面對銅鏡比照,似要赴約會前努力打扮的少女。
南宮弄陽以為自己的出現(xiàn)沒有引起路瑤瑤討厭,笑了笑,默默走向路瑤瑤,將藏在身后的火紅色的花束遞給了她,笑道,
“婆婆,不,姐姐,你最喜歡的芍藥!師父特地為你摘的!感謝你今日對我兒的照顧之情,師父很疼愛孫兒,想親自當(dāng)面和您道謝,但又怕您不愿賞臉,遂叫我先來問安您呢!”。
南宮弄陽胡謅了幾句,就是想把路瑤瑤騙出去,讓師父和她說兩句話,解開心結(jié)的。
擇日不如撞日,要不是今天小云朵調(diào)皮跑到這里來,師父也沒什么借口來打擾人家。
路瑤瑤接過火紅色的芍藥花束,笑得十分開心,南宮弄陽悄悄伸手在自己的背后給師父比了一個勝利的姿勢,表示一會兒就要看他老人家的了。
郎老頭立刻心領(lǐng)神會,趕緊把老情人窗子底下的凳子撤走,然后找一個相對來說對得上他身份,能襯托出他更多帥的地方待著,靜候徒兒的好消息。
就在南宮弄陽也以為自己至少給路婆婆留了一個好印象,接下來的話很好談了的時候,路瑤瑤神經(jīng)終于正常了一點,看到不熟悉的人在自己的房間里,警惕地問道,“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房間里!說!”
路瑤瑤怒了,拔劍指向南宮弄陽的脖子,好像等她辯解完了就可以刺殺了一樣。
照這樣做法,她覺著自己還是很講道理的,讓別人在死之前還可以為自己的錯申辯一下,盡管申辯的東西她不一定會聽,但還是善良地想讓壞人多活兒一會兒。
南宮弄陽就是路瑤瑤現(xiàn)在心里準(zhǔn)備要善意一點對待的壞人,看到這突如其來,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畫風(fēng),南宮弄陽嚇得強咽了一口口水,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小心翼翼地伸手去移路瑤瑤指向自己脖子只距離兩寸的劍鋒。
她不動還好,一動路瑤瑤更加氣憤了,揮劍就劈,南宮弄陽見狀也知曉現(xiàn)在不是好好說話的時候了,足尖一點向后撤去,避開路瑤瑤的劍鋒。
還沒站穩(wěn)呢,路瑤瑤又換了攻擊姿勢朝南宮弄陽劈了過來,南宮弄陽只好繼續(xù)快速避開遁逃,邊跑邊嚷,“婆婆,有話好好說,你若傷了我?guī)煾覆粫從愕模铱墒菐煾肝ㄒ坏挠H傳弟子,珍貴著呢!”。
這路瑤瑤,看著神經(jīng)很不正常呀,一會兒正常一會兒不正常的,現(xiàn)在只能說老婆婆最熟悉最在意的人,以此來打開她內(nèi)心的美好,凈化一下她的心靈,讓她不要這么暴躁了。
南宮弄陽邊勸路瑤瑤別沖動,動不動就舞刀弄劍的,這樣的美女師父不喜歡,另一邊又在大聲請求師父快點自己來收拾他的爛攤子,“師父,小弄陽要被揍了,你趕緊進來救我呀!死老頭,跑哪兒去了?”
郎老頭早已走遠找一會兒和老情人約會用的活動地點去了,可憐他的小徒兒現(xiàn)在被他的老情人追得滿屋子亂跑。
路瑤瑤見南宮弄陽沒有自己看上去的那么弱,想到壞人闖進自己的房間肯定是圖謀不軌的,遂使出了自己的生平所學(xué),想將南宮弄陽制住再說,對手太強,若是她不占優(yōu)勢的話,她會覺得很沒有安全感的呢。
南宮弄陽的武功得過郎希的親傳,百里尊手把手地指導(dǎo),雖然很久沒有和人動武的機會,但是武功底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