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然明白老太太的意思,微微一笑說道“不著急,沒有把柄也不好攆人,且等等看吧,只要她們是心懷鬼胎的,總會露出蛛絲馬跡來,到時候再清理也不晚?!?
老太太嘆口氣,說道“你有顧忌我也能理解,只是心善未必能解決難題,你可別糊涂了去?!崩咸粗烊挥行┎辉趺礋嶂缘哪樱睦锔芍?,這丫頭總是心太軟。
天然生怕老太太擔心,窩進老太太的懷里說道“老太太不用擔心,我心明白的很,我又不是小傻瓜,人家欺負我我自然要反抗的,目前為止還沒有吃虧呢,您放心吧?!?
老太太點點頭,她知道天然謹慎小心,就怕這孩子心軟,隨即又說道“路側妃乃是皇商路家的人,你外祖母家也是皇商,再加上這次天府在蜀中的戰役中立了大功,風頭正勁,必定會被其余的幾家所忌憚,凡事都是要保住平衡才好,一頭重了就難免失衡。馮家剛出了事,被皇上奪去了皇商的資格,天家隱隱有成為皇商老大的勢頭,可要小心了?!?
老太太若不說,天然也許根本不會注意這些事情,此時聽到這話,眉頭微皺,說道“會有這么嚴重嗎?”
“你給你舅舅們送個信,讓他們行事不可太張揚,免得招人所忌,惹來大禍。”老太太只能通過天然去做這一些,畢竟她不好說這些話。
天然點點頭,神色也有些凝重,祖孫倆又說了一些體己話,老太太最后說道“我最擔心你身子骨還小,不適合過早的生育子嗣,若是太早懷孕只怕對你身子不好,而且也不容易保住胎,這件事情你和世子爺商議一下,還是晚幾年的好?!?
天然有些沉默,老太太看到眼里說道“我想王妃一定會是明事理的人,總不能讓你冒著生命危險去生育孩子,子嗣雖然重要,可是在我的心里你更重要。千萬不要去勉強,聽到沒有?”
天然窩在老太太的懷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緊緊地抱住老太太,不管什么時候老太太總是先為她著想,怎么不讓她覺得感動!
一直到出了甄府上了馬車,天然的眼圈還紅紅的,靜靜地坐在那里一言不發,大大的眼睛里泛著淚花,看的對面的杜月城一直皺眉頭。
“有人欺負你了?”他試探地問道。
天然搖搖頭,不語。
杜月城眉頭微皺,他還真不喜歡這樣猜來猜去不過還是耐著性子問道“有人給你難堪了?”估計這個可能性不大,她的伶牙俐齒人所難及。
天然吃驚的看了杜月城,不滿的說道“我是來回門的,又不是上戰場的”
“那你為什么哭?”杜月城直接問道。
天然神色一僵,總不能將老太太說過的話說出來吧,那可是有些不敬的。隨即搖搖頭,說道“只是有些舍不得,以前在老太太跟前慣了的,猛的分別,心里不舒服罷了。”
杜月城抿唇不語,他知道天然沒有說實話,但是他不想強迫她說,只得黑著臉說道“你若想家,隨時可以回來,哭什么,不知道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天然抬頭看向杜月城,他居然說那樣的話,帶著一絲調侃,帶著一絲自嘲,這不像他
杜月城郁悶的看著天然瞧著自己的眼神,有點像是瞧見了什么怪物一樣,臉不由得又黑了下來,大手一伸將天然攬進懷里,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馨香,才稍微的平息了怒氣。
天然被他用力的攬進懷里,勁道之大差點令她喘不上氣來,不過她再笨也知道他在生氣,心里暗暗地腹誹,我哪里又惹到你了,還真是個善變的人,下次一定要小心。
回了王府,到王妃那里報了到,就回了千禧居。杜月城只有三天的婚假,幾天下來堆積了不少的公事,從王妃那里回來了,就徑直去了攬月潭,那里一直是他的私人駐地,不經允許誰也去不得,就是王爺,也去不得。當然,他也不會去就是了。
天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