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皇上!”
聞聲,抬頭,看著李連眉頭微皺,“湛王呢?”
“回皇上,湛王說他身體不適今天就不來宮里了。而湛王妃要隨身伺候他。所以,湛王妃也沒空進宮來。”
皇上聽言,神色意味深長,這一句話的重點應該是‘身體不適’‘不進宮’吧!可他怎么感覺關鍵點是卻是,‘王妃要隨身伺候’呢?還有……
“云珟真的身體不舒服?”皇上問話出,清楚看到李連眼睛閃爍不停。
用肢體語言傳達一個意思——實話不好說,身體不適只是含蓄的說法。
皇上看此,輕哼,“說吧!云珟又說什么了?”
聽到皇上問話,李連不覺頭又往下低了幾分,低聲道,“回皇上,湛王說……說,皇上您繼續(xù)作,今年他就不參與了。”
李連說完,隨著跪下。
皇上面皮緊了緊,隨著恢復如常。這話已算含蓄的。
不過,湛王不入宮,皇上還真是有那么些失望。雖然,湛王也經(jīng)常會作他一把。可是,作莊家和太后的時候更多。
有云珟在,太后和莊家的臉色總是分外好看。只可惜,今年看不到了。
小小的失望之后,皇上看著李連開口,“莊家連番的怪事,你可跟湛王說了?”
“回皇上,老奴說了!”
“他怎么說?”
“湛王說……”李連頓了一下才道,“他若出手,莊家連續(xù)死去的就不會是奴才,而是……而是主子了!”
李連話出,皇上神色微凝,眉頭皺起,眼眸微瞇!
難道說莊家連續(xù)的怪事,并非是云珟所為?若是這樣……
想著,皇上眸色沉了沉。若不是云珟,那會是誰呢?
皇上靜默不言,李連埋首沉默。
莊家的事兒,幕后黑手若不是湛王。那,這詭事,可就真的很詭異了。
一路張燈結(jié)彩,人流不息,吆喝不斷,喜慶又熱鬧,節(jié)日氣息甚濃。跟現(xiàn)代截然不同。
容傾跟在湛王身邊,看著這一路的景致,神色不定,“夫君,我們這是去哪里呀?”
湛王讓她準備,說要出門時,本以為是要去皇宮。沒想到,出了府門,湛王腳步一轉(zhuǎn),來到了京城街頭。
聽到容傾的話,湛王轉(zhuǎn)眸看了她一眼,沒問答她的問題,只道,“不喜歡?”
容傾聽言,眼神微閃,隨著明白了什么,微微一笑,伸手指向一處,“夫君,我喜歡那個!”
湛王,凜一,凜五,青安,青平幾人聞言,順著容傾所指的地方看去……
一處賣各色燈花的,一處賣各種頭花的,中間……一處賣豆花的。也是王妃所指的,口中所喜歡的。
“夫君,好久沒吃了,我們?nèi)コ砸煌朐趺礃樱俊甭勚窍阆愕亩够ǎ輧A口水開始蔓延。
湛王聽了,看了她一眼,隨著轉(zhuǎn)眸,看著圍在燈花和頭花處的一眾女兒家,臉上神色不明。
嬌俏的跑到賣燈花處,拿起一盞,看著他,純真歡喜的說夫君,我喜歡這個!
或,歡喜的走到賣頭花處,拿起一支戴在頭上,嬌羞期待的看著他說夫君,好看嗎?
以上是湛王所想。可是現(xiàn)在……他的王妃倒是也喜歡上了一種花,‘豆花!’。
“夫君,這個好吃,再來一碗吧!”
他若點頭,極有可能是這樣!
上元節(jié),街頭相對吃豆花。這畫面,別說意境了,連心境都快破壞了。
眼簾微垂,看著她,淡淡道,“想吃?”
“想!”
湛王頷首,很好說話道,“有錢就去吃吧!”
容傾聞言,表情微頓。
這是又拿錢難為她!
輕哼,伸手拔下頭上發(fā)簪,看著湛王笑瞇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