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王府
翌日
容傾剛睜開眼睛,麻雀既出現眼前,“小姐,您醒了!”
“嗯!”容傾揉揉眼睛,起身,剛動。
麻雀趕忙上前,扶住,“小姐,您小心點兒,奴婢扶你。”
麻雀這話出,容傾瞬時想起,她現在不同往日了,是準娘親了。
突然多了一個身份,感覺世界都有些不同了。這種感覺真的是很奇妙。
由著麻雀扶,容傾笑瞇瞇道,“我這也算母憑子貴吧!”
麻雀聽了,道,“小姐什么都不憑都是金貴的。小主子也很金貴。”
“大清早嘴巴這么甜,王爺漲你月錢了。”容傾調侃。
麻雀笑,“王爺說,伺候的好就給奴婢漲。不過,這比不上小姐有身子令人高興。”
容傾笑了笑,站起,看一眼桌上沙漏,隨問,“王爺出門了嗎?”
“沒有!王爺剛去書房了。”麻雀回稟完,既問,“小姐餓了吧!”
“還好!”
“那奴婢先讓廚房那邊擺飯。”說完,拔腿走出。
容傾……
吃飯最大,梳洗其次了!
書房
“主子,皓月那邊已派人過去了。”
“嗯!”
“完顏千華那邊也已派人過去盤問了。”
“嗯!”
“皇上剛派胡公公過來請主子入宮,屬下以主子不適為由推拒了。”
“嗯!”
凜五稟報,湛王應的那是一個心不在焉。
凜五抬眸,看著湛王的臉色,無聲嘆一口氣主子不適不是假,而是真呀!
“王爺,王妃起身了。”護衛走進來,話未落……
湛王騰的起身,大步往正院兒走去。
凜五隨著走出,慢步跟在后,看一眼凜一,低聲道,“昨天就算是被罰也該攔著主子才對。”
凜一聽了,平穩道,“主子要做的事兒,我們是攔不住的。”
攔著一次,攔不住第二次。
凜五嘆氣,“應該先給主子講解一下,讓他先有個心理準備才對。不該讓他直接親眼目睹的。”
預想到了,湛王看到那種畫面,定然會有所反應。但是,沒想到反應竟是那么大……
人家婦人才發作,剛剛才叫幾聲,主子就把人家房子給踩出了一個坑,那臉白的……跟那生產的婦人差不多。
相比之下,那婦人的夫婿倒是分外淡然。坐在外面吹著涼風喝著茶等著抱娃兒。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是呀!都已沒用了。可是……
凜五還是忍不住道,“不是說那婦人很順嗎?怎么……生著生著偏就出問題了呢?”
“那穩婆不是說了嗎?是孩子太大了!”
摸著肚子孩子是順的,奈何孩子太大,生起來自然是艱辛,狀況百出也是難免。
“這我會不知道嗎?我就是覺得……她這一不順,對主子來說,那妥妥的是雪上加霜呀!”
本來陌皇爺的話,已夠讓主子吃心的了。本想著去看看人家婦人生孩子安安心。說不定并不像陌皇爺說的那么嚴重呢?說不定,生孩子就跟如廁差不多,跐溜就下來了呢?
本是這樣期望的。然,沒曾想事實卻是……血淋淋一片呀!
本就沒心里準備,心里沒譜正是慌亂,昨晚又看到那樣一幕……
“那婦人現在情況怎么樣?”凜一問。
“還在昏迷中,眼下還不好說。”凜五道。
孩子生下來了,大人卻不可避免的傷著了,情況是不是很樂觀。
不過,相比婦人的情況,胡屠夫一家更驚心的是主子的突然出現吧!
他婆娘生崽兒,堂堂王爺大晚上不睡趕過去踩穿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