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林清淺睜開眸子,床榻只剩下她一人,她伸手摸了一下旁邊的被褥,沒有溫度的,證明顧長庚早已經起身,本擺在床榻中間的枕頭,放到了一邊。
林清淺尚在思索自己昨晚睡姿如何,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顧長庚在門外道“清淺,你起身了嗎?”
林清淺忙回道“長庚哥哥,我這就起了。”
“嗯,你起身洗漱好下來用早膳吧,我已經讓寒夜等人準備好,用完早膳后我們就啟程回京都城。”
“好。”
林清淺趕忙起身洗漱后出去,在客棧下用早膳時,林清淺問道“長庚哥哥,我昨晚睡姿還好吧?沒有……冒犯到你吧?”
顧長庚聞言,被搶了一下,咳嗽了幾聲,他耳根微紅,道“……無事,你睡姿很好。”
只是昨晚苦了他一宿僵硬著身體,連眼都沒能合一下。
林清淺狐疑地道“真是這樣嗎?”
看顧長庚眼下一大片烏青,不像是歇息好的樣子,林清淺想難道是他不習慣兩人同塌而眠?
顧長庚不著痕跡躲開林清淺探究的目光,清了清嗓子,道“快些用膳吧,一會兒我們得啟程趕路了。”
林清淺這才“哦”了聲,低頭吃東西。
用過早膳后,林清淺和顧長庚上了寒夜等人準備好的馬車,架著馬車出了東籬國,朝北冥邊境駐守的軍營趕去。
到了軍營,顧長庚吩咐寒夜帶林清淺找地方歇一會兒,他前去見曹云青。
林清淺待在營帳中許久,顧長庚尚未回來,擔心出什么事,林清淺從營帳中出去,正欲去尋顧長庚,走了沒多久,就先見到了曹云青。
林清淺行過去,微微一笑,喊道“曹將軍。”
曹云青瞥了一眼林清淺,態度頗為冷漠“三小姐。”
“曹將軍,長庚哥哥說去見你,與你有事要商量,你們談完要事了嗎?長庚哥哥不與你在一塊嗎?”
曹云青擰著眉頭,略微不悅地道“末將與顧將軍談的是軍中事務,三小姐還是不要過多打聽。”
林清淺怔了一下,隱約察覺到曹云青釋放出不太友善的氣息,但她并未多想,只當曹云青一貫是嚴守軍紀之人,抱歉一笑,道“曹將軍,不好意思,我并未想詢問什么,只是想問問長庚哥哥在哪,不過想來他還在忙,我還是先回營帳等他了。”
曹云青道“三小姐慢走。”
望著林清淺離去的背影,曹云青眉頭皺的更緊。
顧長庚將林清淺看得太重,他唯恐將來顧長庚會因她壞了事,自古紅顏禍水的事例可不少。
林清淺回了營帳,沒過多久顧長庚也回來了。
顧長庚見了她,冷峻的面容柔和了些,道“聽外面士兵說,你方才出去一趟,有事嗎?”
林清淺搖了搖頭,“無事,就是見你這么久還沒回來,想起找你,可想了想,你應當還在忙,我就折回來營帳等你。”
顧長庚道“我方才帶人巡視了一下邊境的防守,西楚居心悱惻,不得不防。”
“哦……原來如此。”
林清淺給顧長庚倒了一杯清茶,看著他接過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她問道“長庚哥哥,曹將軍來邊境駐守前,一直都身處玄甲營嗎?”
“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林清淺笑了笑,道“方才碰見了曹將軍,有些好奇,問問罷了。”
顧長庚點點頭,“不錯,曹將軍和段叔叔曾經都是我爹信任副將,對我爹忠心耿耿,當年若非巴達族來犯,將軍府出事時,他們不惜違抗圣旨都會回京都城。”
“這一點我看得出來,段將軍對長庚哥哥極好,如同親子。”
顧長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