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8日晚。
中了藥的林挽被覃樹立帶上電梯。
藥效還沒有真正的發作,林挽還保留著意識,她沒有表現出來。
電梯里,覃樹立攬著林挽的腰肢,滿意的上下端倪她越來越不受控制的臉色。
林挽死死捏著外套衣兜里的鑰匙,能感受到藥物作用下體內血液的翻滾。
衣兜鑰匙上別了一個警報器,是她平時上晚班,擔心不安全,買來防身的。
額前全是冷汗,身上也越來越軟,林挽狠狠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用劇烈的痛感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電梯叮的一聲,也不知道到底到了多少樓。
她大汗淋漓的看著電梯門打開,腳虛浮無力的被覃樹立攬著走出電梯間。
劇烈的警報聲在覃樹立即將踏出電梯門之時驟然響起,狹小的空間里聽得更加的刺耳尖銳,更令人措手不及。
覃樹立猝不及防,自然驚慌失措。
就趁著這個機會,林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推開覃樹立,拼命的朝電梯門外跑。
覃樹立被猛地推開,這才陡然反應過來,立即伸手去抓林挽另一側手肘。
林挽掙得太用力,以至于手里的警報器都跟著掙扎的手肘飛了出去,啪的一下砸在覃樹立的臉上。
“你他嗎——”
覃樹立被砸得退后了一步,卻下意識的去抓警報器。
這玩意兒聲音太大,要是因此被人發現,就麻煩了!
覃樹立手忙腳亂的關掉了警報器,等抬起頭才發現電梯門早就已經關上了,甚至還在下降。
“找到看我不弄死你!”
覃樹立憤憤的踢了一腳電梯門,狠聲罵道。
林挽渾身軟綿無力,血液燒灼,呼吸滾燙,四肢百骸都像是在被螞蟻噬咬。
她死死撐著僅剩的意志扒著墻面往前走,一燥熱涌上心頭,激起血液涌動。
林挽難受得緊抓住了自己衣領,‘咚’的一聲倒在某扇門上,不住的喘氣。
“有人嗎?救救我!”
六個字,說出來卻好像是花光了所有的力氣。
沒有人回應她。
林挽絕望的一口用力咬住了舌尖,喉間涌起腥甜,她死死的扣著墻壁不讓自己倒下,艱難的往前走。
“賤人!出來!你以為你能逃到哪里去?!”
不過短短的時間,覃樹立就追上來了。
林挽難受的抬起眼眸,連睫毛都被汗濕了。蝕骨的滋味涌上四肢百骸,她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了,渾身的力氣也都在抽離。
她倒在了某間房的門板上,如果這間房里,依舊沒有人,那她就沒救了。
叩叩叩。
救救我。
叩叩叩。
有人么?
叩叩叩。
救救我。
依舊沒有人應她。
林挽意識的最后一秒,是自己絕望的哭了。
門開了。
林挽毫無意識朝前倒了下去,一雙大手輕輕扣住她的腰肢。
與此同時,樓下七層包廂。
林蔚從包廂里走出來,她今天故意請了同學在這里開廂,喝了點酒。雖未喝醉,但酒精的渲染下她的臉蛋紅暈,腦子也有點稍稍的迷糊。
叮的一聲,電梯顯示在七樓停下,唐建彪滿身酒氣的扶著門走進電梯間。
林蔚嫌惡的看眼,在鼻尖揮了揮手。
正是這個動作,唐建彪注意到了她,醉眼迷離的從上到下打量起她身上看似清純卻處處暗含誘惑的白色雪紡裙。
雪紡裙腰間是鏤空的,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裙擺看似長至膝蓋,但是只有腿根往下三厘米處是有遮擋的,其余的都是透明的紗。
唐建彪看得火燒火燎,目光又投向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