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瀟瀟又和林挽聊了幾句,有女傭送飯食過來。
她看了林挽一眼,將飯食放在床頭柜上,“我老公和我在一起之前,什么都不會。和我在一起之后,因為我特別喜歡吃餛飩,他就經常包給我吃。你猜現在怎么著?我做心理師,他在國做起了餛飩店,一個月居然比我還賺錢?!?
說著,蔣瀟瀟將手里的餛飩舀起,喂到林挽嘴邊,“你要不要嘗嘗,看我老公的手藝好不好吃?”
林挽看了眼那枚餛飩,忽然就想起了江慎庭為了她學熬的雞湯。
當初,他不過喝了幾次,后面居然連是不是她熬的都嘗的出來了。
若不是愛到極致,又怎么會有這樣嘗幾遍就能記住的本事。
是啊,他那么的愛她,可她卻……
林挽想起來,心里就堵得難受,眼淚溢出眼眶,她難過的低下了頭。
蔣瀟瀟又將手里的餛飩遞了遞,輕聲道“吃口吧,他包了很久的?!?
林挽含著淚,張口,將餛飩吞了進去。
那一瞬間,似乎她和江慎庭所有的回憶都含在了餛飩里。
他的寵,他的溫柔,他為她的不顧一切。
林挽哭著咽下那一口餛飩,放在背面上的青蔥五指緩緩握成了個拳。
她不能死,不能死!
若是她死了,那個愛她到骨子里的江慎庭該怎么辦?她真的想不開了,就成全了那個幕后黑手的愿了。
所以她一定要活著,活著!親手將那個傷害她,還妄圖傷害江慎庭的人,繩之以法!
男人那一刻清楚的意識到了什么叫殺氣。
江慎庭神色很冷,深邃眼眸里裝著令人生寒的肅殺,周身冰凍三尺寫滿生人勿近。
陰翳的影子壓在男人的頭上,仿佛無形之間壓了一座隨時都能讓他肝膽俱裂的高山,他忍不住驚懼的咽了咽口水。
“是誰?”
男人“?!”
江慎庭本就令人害怕的身影往下壓了壓,“你背后的人,是誰?”
這一句,比剛才的更加陰冷和充滿殺氣。
男人再次咽了口唾液,眼神閃爍,根本不敢做一秒鐘的對視。
“你可以不說,我也不會對你動手……臟?!?
江慎庭站起身,盯著男人明顯害怕得逐漸佝僂的身姿輕聲道。
可是他的聲音越低,越冰得像刀,割的人心驚膽戰,四肢抖擻。
“你身后的人既然舍得把你放出來,自然做足了讓你不會說的準備。我不急……”
江慎庭一針見血,說得一字不差。
男人抬眸,輕輕瞄了眼轉身離去的江慎庭,有些疑惑,也有些不可思議。
他沒想到向來心狠手辣的江慎庭,居然就這幾句話,就走了?
江慎庭在走出看管室之前,忽然又停下腳步,原地站定頭也不回的道“知道牢里混得最慘的是什么樣的犯人么?我會讓你……比他們慘十倍,我說到做到。”
門開了,又關上。
帶來一陣極其寒冷的風,男人渾身忍不住打了陣寒顫,腦子里滿是江慎庭冰冷徹骨的話。
牢里混得最慘的犯人,是強奸犯。
在這個程度上,還要慘十倍。
江慎庭回到小樓,恰好見到趙荔華也匆匆而來。
一見面,趙荔華就忍不住紅著眼眶道“挽挽呢?她怎么樣?您……您一直不讓我過來,可是我今天看到那些新聞,我真的……忍不住了。挽挽要是聽到看到那畫面,豈不是受到了更大的傷害,她本來就患過抑郁癥……”
江慎庭深吸了一口疲憊,站在樓下望向二樓林挽的房間,道“我沒讓她知道,既然來了,就上去看看她吧?!?
趙荔華抹了抹眼淚,點頭,沒再多話的朝林挽的房間去了。
江慎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