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晏想來想去覺得不妥當(dāng),所以,封花帶著她從陶宅側(cè)門離開后,先去了趟同源樓,又回家安安錦心和檀云的心,便換了男裝去了順天府。
可惜她的逐月寶寶現(xiàn)在還在蕭潛府上,只能騎她的老馬過去。
到了順天府,就看到陸昭南和關(guān)勝等人正在清理身上的菜葉,雞毛啥的,一個個狼狽不堪。
“你們這是怎么了?”
陸昭南直搖頭“別提了,集市上幾個大嬸打架,那叫一個雞飛狗跳,你看,關(guān)勝臉上還被抓了幾道血絲呢!”
沒想到大嬸們干架戰(zhàn)斗力這么強。
“關(guān)勝,你沒事吧?”林晏晏關(guān)心一下關(guān)勝。
關(guān)勝呵呵道“沒事兒,一點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對了陸昭南,你前幾天上哪兒去了?怎么不見人影?”
陸昭南看了看一眾捕快兄弟,把林晏晏拉到了值事房,垮著臉道“晏晏,我這陣子可能走霉運了。”
“為什么這么說?”
陸昭南神秘兮兮道“我跟你說件事兒,你可不許說出去。”
自覺告訴林晏晏,陸昭南要說的事很可能跟她有關(guān)。
便一本正經(jīng)道“我一向口風(fēng)很緊的。”
陸昭南還不放心“你發(fā)誓。”
林晏晏掉頭就走“愛說不說。”
“等等等等……”陸昭南把她拉回來。
“行,我信得過你,我跟你說,昨晚我和周大胖去蕭潛家,你猜我們看到了什么?”
林晏晏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問“看到什么了?”
陸昭南沉痛道“蕭潛居然跟一個男的抱在一起。”
林晏晏呃……她和蕭潛抱在一起?
“你沒看錯吧?”
“我怎么可能看錯?那男的都快把蕭潛的衣服給扒下來了,而且蕭潛看到我和周大胖,立刻心虛地把人給弄進(jìn)房里去了,我還聽到蕭潛慘叫,估計是被那男的給打了,早上我看他手上還纏著紗布。”
騰的,林晏晏臉上似火燒,她……她居然扒蕭潛的衣服?酒后亂性?
陸昭南就看到林晏晏的臉越來越紅,越來越紅,忙勸道“晏晏,你先別動氣,這事兒我本不該告訴你,可是晏晏,現(xiàn)在只有你能把他拉回到正道,真的,我拜托你,咱不能眼睜睜看著蕭潛這么好的人誤入歧途啊!”
陸昭南不是想挑事兒,他昨晚想了一夜,以前說什么好男風(fēng),那都是開玩笑的,因為他知道蕭潛不是那樣的人,可昨晚的現(xiàn)實狠狠打了他的臉,他是真愁。
皇上是最厭惡這種事情,蕭潛又是個爹不親娘不疼的孩子,上次破火藥案立了那么大的功,皇上也沒賞蕭潛,要是皇上知道蕭潛好男風(fēng),怕是更加看不上蕭潛。
他想來想去,只有拜托晏晏,畢竟蕭潛對晏晏有心,如果晏晏出面勸誡,或許蕭潛會聽晏晏的。
而且晏晏一向很講義氣。
但他似乎忽略了一點,要是晏晏也喜歡蕭潛,這醋壇子打翻,怕是不好收拾。
所以陸昭南現(xiàn)在很緊張,他可能又好心辦了壞事兒,努力想辦法補救。
林晏晏羞愧的恨不得立刻入土為安,她不但扒蕭潛的衣服還打了蕭潛。
難怪他要讓封花轉(zhuǎn)告她,不要在陸昭南和周大同面前說漏了嘴。
他寧可自己被誤會好男風(fēng),也要保住她的名聲。
羞愧之余,又有些感動。
“晏晏,對不起,怪我多嘴,你就當(dāng)什么也沒聽見,行不?”陸昭南抱拳懇求。
林晏晏干咳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陸昭南,我覺得你肯定看錯了,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上次你在蕭潛那喝醉酒跳入池中,蕭潛給你換衣服正好被周大同撞見,周大同一直以為你們兩之間有啥不能為人道的關(guān)系。”
林晏晏為了替蕭潛正名,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