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心和檀云被封花推出了房間。
檀云悻悻道“這封花一來,好像咱們在小姐那都沒什么地位了。”
檀云深感自己大丫鬟的地位不保。
錦心嗔了她一眼“你少瞎琢磨,咱們是各有所長,做好自己分內(nèi)的事就行了。”
“我都不知道自己擅長什么。”檀云神色怏怏。
她沒有錦心心細沉穩(wěn),沒有封花的身手敏捷,除了貪吃別無所長。
“怎么沒有?你沒發(fā)現(xiàn),小姐每次需要給別的小姐送信,送禮都是派你去的嗎?就因為你嘴巴甜,能說會道。”錦心安慰道。
“是嗎?”檀云對自己表示懷疑。
“當然是啊,李媽打理內(nèi)務(wù),我在小姐身邊服侍多一些,你負責幫小姐跑腿,封花負責小姐的安全,咱們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檀云順著錦心的話一想,心情好多了。
屋里,蕭潛躍窗而入。
封花率先聲明“小姐,我可什么都沒跟殿下說。”
蕭潛道“我聽巡街的捕快說,你和晴柔今兒個都去了天香樓。”
蕭潛很識趣的沒有出賣封花,封花也確實沒說什么。
林晏晏示意封花先出去。
“你就為這事兒來的?”
“也是想當面謝謝你送的櫻桃醬,以及豐盛的晚餐,但主要還是為了你和晴柔的事,今天是她約的你,還是你約的她?你沒吃虧吧?”
林晏晏看他眼底盛滿關(guān)切,心里還是有點小歡喜的。
“我怎么會吃虧?”
“那就是她吃虧了。”
“怎么?你心疼她?”林晏晏斜睨著他玩笑道。
蕭潛“……我心疼她做什么?她跟我有半個銅錢的關(guān)系嗎?”
我擔心的是你好嗎?姑奶奶。
“晏晏,你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全都告訴我。”
“干嘛要告訴你?我跟你也沒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你是我看上的人。”蕭潛情急脫口而出。
屋子里頓時一片安靜,原本就有些悶熱的空氣似乎越發(fā)悶熱,熱的林晏晏覺得自己的臉都發(fā)燙了。
蕭潛抿了抿發(fā)干的唇“晏晏,我不知道你對晴柔做了什么,讓晴柔吃了什么虧,我要告訴你的是,晴柔此人嬌蠻任性愛記仇,而她不是最可怕的,我怕的是萬一公主殿下護犢子,要替晴柔找回場子,所以,你得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我好早做安排。”
小打小鬧無傷大雅,但若晏晏真把晴柔得罪狠了,就另當別論了。
“你覺得公主殿下會對我出手嗎?”林晏晏收回剛剛有些搖曳的心思,正色道。
蕭潛道“晴柔是公主殿下的遺腹子,公主殿下和駙馬情深意篤,怎奈駙馬不久后死于一場意外,這么多年,父皇和太后多次勸說公主殿下改嫁,但公主殿下始終不曾答應,對晴柔更是千般寵愛,你說,如果她知道晴柔在你手上吃了大虧,她能袖手旁觀?”
林晏晏沉吟“這點我知道,我也做好了她對付我的準備,只是,有件事我想不明白,桃花宴是我第一次跟晴柔見面,以前從無交集,我不知道晴柔對我的敵意來自哪里。”
蕭潛想了想“也許有些人天生就不對眼。”
“蕭潛,我父親或者母親是不是跟信陽公主有過節(jié)?”
“我沒聽說,不過,我可以去了解一下。”蕭潛道。
“那這事兒就拜托你了。今天我是讓晴柔下不來臺,她逼迫我四妹偷我的配方,被我知道了,所以我設(shè)了個局,讓她拿到假配方,她養(yǎng)容堂的生意一落千丈,便惱羞了,要我四妹賠她五萬兩銀子,派人往我四妹房里送恐嚇信,昨晚還派人潛入侯府,意欲對我四妹不利,被封花給打發(fā)了,所以我約她今日見面做個了斷。”
蕭潛也是無語,晴柔的刁蠻任性他是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