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們說正經的,跟朱家解除婚約后,我去批了八字,法師說我的夫妻宮為傷宮,不宜早婚,二十以前定親,定一門毀一門,不是夫死便是災臨,想想也是,我和朱子玉定親后不久,我爹就沒了,這門婚事最終還是沒能保住,我不想禍害別人更不想身邊的親人受傷害,你們回去跟家里說說,還是早早替你們兄長另擇良配才是?!绷株剃桃槐菊浵钩?。
幾個小姐妹甚是驚訝,要說這法師批的不準,可晏晏姐的父親的確壯烈了,跟朱家又鬧成那樣,而且晏晏姐說的鄭重其事,由不得不信。
只能暗自嘆息,晏晏姐不管是樣貌還是能力都這般出眾,性情又好,偏生是這樣的命。
“哎……你們是我的姐妹,我不能瞞你們,其實這事兒我祖母也知道,祖母她老人家就是抱了一絲僥幸,但命這種事,是僥幸不來的。”林晏晏做戲做全套,神情落寞地說道。
“晏晏,你別難過,像你這么出挑的女子,就算二十也不愁嫁不到好人家?!睏瞵k君安慰道。
“就是,好女不愁嫁?!标愜绗幰瞾戆参俊?
林晏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我不愁啊,我現在就想好好經營同源樓,跟我師父多學點醫術,其他的等景元有了出息再說?!?
大家心里越發的難過,晏晏姐的笑容實在是太勉強了,強顏歡笑。
林晏晏看大家的神色就知道自己這番話起作用了,不管怎樣,今天一口氣解決了三家,剩下的如法炮制,她就不信還有人上門提親。
正常人聽到這樣的八字命格,都會退避三舍,像田家這般不管不顧,只想把人早點迎進門的,肯定有古怪。
茶室里的氣氛有些低落,鄭梓萱轉移話題“我來的時候路過里仁街,看到有間宅子被燒了,官府的人正在查,據說是人為縱火?!?
“有人受傷嗎?”文素妍問道。
鄭梓萱道“聽說一家三口一個沒跑出來?!?
“全燒死了?”陳茜瑤震驚。
“這家人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不過,縱火殺人也太狠毒了,殃及旁人又是一樁最孽?!?
“京城最近是怎么了?之前出了一起滅門慘案,現在又是一樁滅門慘案,如今的人戾氣都這么重嗎?動不動就要滅人家滿門?!睏瞵k君憤慨不已。
林晏晏也很驚訝,按說出了命案,蕭潛會派人來叫她,可她沒收到任何消息。
“是什么時候出的事情?”林晏晏問。
鄭梓萱道“聽說是昨晚亥時,我昨晚睡覺的時候迷迷糊糊聽到敲鑼聲,那時不知道是走水。說起來我家離里仁街只隔兩條街?!?
“幸虧昨晚無風,要是起風,只怕遭殃的就不止一家了。”楚知斕慶幸道。
“水火無情,更可怕的卻是人心?!绷株剃谈锌?。恨不得立刻就去現場看看,找到線索,揪出真兇。
不過蕭潛沒通知她,定是不想甄日安露面。所以,她只好暫時忍耐了。
林晏晏留姐妹們在同源樓用了午飯,才各回各家。
一回到墨淵閣,檀云就興奮地來找小姐。
“小姐,我打聽到了一些消息,不知道有沒有用?!?
“說來聽聽?!?
“奴婢在田府外等了半天也沒見一個丫鬟婆子出來,倒是有個管事的急匆匆的出府,奴婢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跟了上去,跟著管事的到了一戶人家,沒多久,就見一個大夫背著藥箱出來,奴婢裝作路過,聽到那管事的跟大夫說,他家公子傷口又惡化了,之后他們上了馬車,奴婢就回來了,奴婢沒能打聽到受傷的是哪位公子。”
林晏晏道“檀云,這差事你辦的極好。”
不用問,受傷的肯定是跟三妹妹定了親的田家二公子,而且傷的還挺重,所以田家急于辦喜事來沖沖喜。
“那大夫家在哪你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