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林晏晏又要參與選妃了。
這女人原本是他的呀!
朱子玉心底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五味雜陳,皆而有之。
朱珮冷哼“她算什么東西,也配嫁皇子?做妾都沒資格,今兒個是晴柔郡主提議讓王妃邀請她來的,目的么……估計和我一樣,晴柔也看她不順眼。”
“大哥,你看著好了,我一定幫你出了這口惡氣。”
朱子玉卻滿腦子都是那日桃花宴上,恢復了花容月貌后的林晏晏的一顰一笑。
若早知道她的病能好,他何須招惹林蓁蓁?
罷了,他和林晏晏終究是不可能了。
兄妹兩往里走,朱子玉道“你們也別做的太過分,這里畢竟是靖王府,萬一過了,會讓靖王為難的。”
“大哥,你還幫她說話,你整日待在家中是不知道,外頭都傳遍了,說林晏晏命犯夫妻宮,不宜早婚配,否則不是夫死就是災臨,你之所以倒霉都是被她給妨了,都是她之故。”
“外頭的謠言你也相信?”朱子玉是不信的,當初娘拿了林晏晏的生辰八字請了欽天監的人算過,晏晏的八字極好,貴不可言,且旺夫,所以兩家才定了婚,怎么可能有命犯夫妻宮一說,簡直一派胡言。
朱珮覺得自己的大哥也太不爭氣了,都被害的這么慘,怎么還老向著那賤人說話。
“大哥,這口氣,你咽的下,我咽不下,你不追究,我要追究到底。”
朱子玉哭笑,朱珮一定是覺得他還對林晏晏心存想法,他哪里是有什么想法?他巴不得這輩子都不要再聽到見到林家兩姐妹。他不過是不希望妹妹在靖王府生事,免得靖王難做,上次母親帶人去林家討公道已經讓皇上龍顏震怒,還連累了貴妃娘娘和靖王殿下都挨了訓斥。
如今靖王和趙王爭儲正烈,不能壞了靖王的大事。
林晏晏和陳茜瑤進了花廳,受邀的小姐們都到了,除了楚知斕和鄭梓萱,也有跟林晏晏認識的,紛紛跟林晏晏打招呼,不過還有四五個跟余晚晚坐一塊兒的,對林晏晏視而不見。
“晏晏姐,茜瑤,坐這來。”鄭梓萱招招手。
林晏晏和陳茜瑤走過去,在鄭梓萱和楚知斕旁邊坐下。
“真是奇了怪了,不是說,今兒個受邀的都是參與選妃之人嗎?怎么?一個命犯夫妻宮的人也有資格選妃了?”
林晏晏茶都還沒端起來就聽到有人陰陽怪氣道。
說話之人她不認識,陳茜瑤小聲道“那是唐太傅的孫女唐鈺瑩。”
林晏晏笑了笑,太傅的孫女來當炮灰了?
陳茜瑤楊聲道“唐小姐,謠言止于智者,看來你們唐家的智慧到你這一代已經所剩無幾了。”
唐鈺瑩不怒反笑“我們唐家的智慧剩的再少也比馬夫出身的陳家人要強。”
東平伯是馬夫出身這件事在京城知道的人不少,但東平伯是靠赫赫軍功封的爵位,且東平伯還救過先皇的命,誰敢拿東平伯的出身來說事兒?沒想到唐鈺瑩膽大包天,公然侮辱東平伯。
陳茜瑤當即怒了,她嘲諷的是唐鈺瑩,但唐鈺瑩侮辱她祖父不能忍。
林晏晏攔住要開口的陳茜瑤,笑微微道“唐小姐,你要是質疑我為何會來赴宴,你得問靖王妃,我可是拿著靖王妃的請柬進來的,難道你是在質疑靖王妃?要不待會兒王妃來了,我替你問問?”
唐鈺瑩哪敢質疑靖王妃,冷笑道“我就是好奇罷了。”
“有些好奇不見得是什么好事兒,我勸唐小姐還是收收你的好奇心,免得出了事兒,影響你選妃。哦,不對,已經出事了,東平伯也是你該議論的?”
唐鈺瑩死死盯著林晏晏,這個林晏晏果然是口舌伶俐,她是新進才來的京城,還沒領教過林晏晏的厲害。
對于林晏晏的了解都是從余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