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淑嫻,我再最后問你一次,還有沒有事瞞著我?”林仲坤加重語氣。
姚氏嚇的心臟怦怦跳,老爺是在詐她?還是已經知道一百萬兩印子錢的事兒了?
衡量再三,姚氏搖頭。
林仲坤暗暗松了口氣,沒有再欠錢就好,否則,他真的會忍不住掐死她。
林仲坤看都不愿意再多看姚氏一眼,轉身就走。
姚氏突然從榻上跳下來,飛快的抓住了老爺的衣袖,跪在老爺面前,哭道“老爺,妾身真的知道錯了,老爺……看在咱們夫妻一場的份上,就放了妾身吧!”
林仲坤厭惡地甩袖,但姚氏抓的死緊,甩了幾下都沒能甩掉。
恨恨道“放了你?你是嫌毀我,毀幾個孩子毀的還不夠徹底?”
“老爺,臣妾不是故意的,妾身一心為了老爺,為了這個家,只是中間出了點岔子……”
“這話說出來,只怕你自己都很難相信吧?姚淑嫻,你一心為的不是只有你們姚家嗎?可如今呢?你那老母親,你的兩個兄弟可領你的情?出了事兒,他們生怕吞進去的銀子要吐出來,對你避之唯恐不及,還會管你死活?”
姚氏心中悲涼,哭道“妾身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妾身心里只有林家,再無姚家。”
她掏心掏肺的對娘家人,可娘家人是怎么對她的?
“姚淑嫻,現在知道后悔,晚了。”
“老爺,妾身不敢求老爺原諒,但請老爺讓我見見幾個孩子……”
“姚淑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以為景文景修,蓁蓁和芃芃他們還會愿意幫你?有你這樣的母親,是他們的不幸,是恥辱。姚淑嫻,你放心,我不會休了你,休妻與官聲不利,我已經放出風聲,說你病了,就在你住進這澄心齋的第一天。”林仲坤冷冷道。
姚氏心頭一沉,不可置信地看著老爺。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老爺在打什么主意,老爺把她關進這里不是要懲罰她,是要她死。
不能休妻,但可以喪偶,不是嗎?
外頭都知道她病了,病的久了,不知什么時候人就沒了,順理成章。
“林仲坤,你不能這么做……”姚氏惶恐到極點,八月的悶熱的天里,她一點感覺不到熱,反倒如同墮入冰窖,渾身直冒冷汗。
林仲坤冷冷一笑,一腳踹開姚氏,飛快地出了房間,房門在身后用力關上,里面傳出姚氏撕心裂肺的哭罵……林仲坤,你個王八蛋,你豬狗不如……
林仲坤回頭看了眼那扇門,對看守的婆子說“夫人的瘋病越發嚴重了,要看緊些。”
潛伏在樹上的封花直搖頭,一個是惡婦,一個是渣男,這兩人本該是絕配,如今卻狗咬狗。
蕭潛吃過晚飯就先走了,沒多久封花回來,把在澄心齋聽到的告訴林晏晏。
林晏晏沉默良久。
她就知道二叔拿到銀票后會去見姚氏。
自從姚氏被關進澄心齋,她就沒再關注過這個人,她知道姚氏已經完了,祖母和二叔其實都是極度自私的人,姚氏做了對不起林家的事,而且不是小事,祖母和二叔是絕對不會原諒她的。
但她沒想到二叔做的這么絕,要讓姚氏病死,自私自利還心狠手辣。
當然,她不會同情姚氏,她還沒忘記,姚氏曾經下毒想害死她,若非那場意外,讓陶思雨的靈魂進駐到這個身體,姚氏已經成功了。
只能說惡人自有惡人磨,姚氏落到今天這個人嫌狗棄的地步,都是咎由自取,是報應。
“你確定我二嬸沒說一百萬兩印子錢的事兒?”
封花想了想“確定,你二叔問了她兩遍,她都沒說。”
林晏晏冷笑看來姚氏還指望著那一百萬兩印子錢翻身,可惜這是癡心妄想,姚氏是再也見不到那一百萬兩了,大舅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