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你們連人什么時候丟的都不知道?”老夫人怒了。
姚氏若是逃走去外面亂說一氣,那就糟了。
婆子支支吾吾“昨……昨晚屋子里還亮著燈。”
“燈什么時候滅的?”林蓁蓁追問。
婆子快哭了,她不知道啊,她早就睡下了。
老夫人急道“大家還不快去找?”
林蓁蓁也道“快去把二老爺叫回來。”
一個時辰后,林家人齊聚慈恩堂。
林景文道“祖母,父親,我和二弟整個侯府都找遍了,找不到。”
林叔齊道“我去了姚家,姚家說大小姐沒回過姚家,當然這是他們的說辭,他們若有心把人藏起來,咱也不好去搜查。”
林仲坤焦躁不已“好好的,人怎么可能就這么不見了呢?難不成她還會飛天遁地?”
“二叔,我覺得肯定是有人幫二嬸,要不然,誰給二嬸開的門?況且自從疫情發生后,府里不得隨便出入。”林景元慢悠悠地說道。
林仲坤目光一凜,掃視眾人,沉聲問道“昨晚到今天中午,除了我和三老爺,還有誰出過府?”
林景文聞言不由的看向二弟林景修,二弟今天一大早就出過府,說是出去找同窗借本書。
林景修眼神閃爍,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周氏道“這么說來的話,二公子今早出過府。”
林仲坤目光鎖定老二,厲聲質問“景修,是不是你?”
林景修低著頭不吭聲。
內心天人交戰,他不咬死不承認的話,父親會不會相信他?
“二哥,你快說啊,是不是你把母親放出去了?”林蓁蓁急聲追問。
林景修還心存僥幸,然而這時婆子道“奴婢想起來了,前幾日二公子去探望過二夫人。”
林景修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噗通跪下,哭道“父親,母親太可憐了,就算她有錯,可她畢竟是生我養我的人,疼了我十九年,兒子實在不忍心。”
林仲坤胸膛起伏,氣到兩肋生疼,上前就是一記窩心腳“你個逆子……”
林景修被踹的一個后仰,倒在地上。
“景修,你糊涂啊……”老夫人又氣又急,指著景修連聲哀嘆。
林景修顧不上疼,連忙爬起來跪好,哭道“祖母,父親,你們就放過母親吧……母親答應過我,為了我和大哥的前程,她會離開京城,再也不回來了。”
“二哥,你傻呀,母親已經瘋了,瘋子的話你也信?”林蓁蓁真的要被二哥蠢哭了。
母親那么要強的性子,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她能甘心?她心里不知道多恨父親,恨這個家的人。
“景修,我一再跟你說,什么事都等咱們下場考試后再計較,你怎么就不聽?”景文也是忍不住責備道。
二弟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林景修哭囔道“母親沒瘋,我就是不忍心看到母親那樣凄慘,她是我們的母親啊……大哥,我做不到像你一樣事事用利益來權衡,我不能眼睜睜看著母親一生被關在那方寸之地,受那無休無止的折磨。”
而且母親告訴他,父親為了自己的官聲,為了娶魏月婉,要讓她“病死”。
他不知道母親說的是真是假,可只要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性,他便害怕的不行。
一直以來,父親母親相敬如賓,他實在無法看到他們夫妻相殘。
林仲坤咆哮“你母親就是瘋了,你個逆子,你有沒有想過,她若是在外面發瘋,胡說八道,會給咱們家帶來多大的麻煩?”
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他真恨不得打死這個逆子,更后悔自己為什么不早點動手弄死姚氏。
林景元看著怒不可遏地二叔,痛哭流涕的二哥,冷漠的大哥和林蓁蓁,心里暗暗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