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晏真想一口濃痰吐二叔臉上。
就沒見過有人把自己的無恥行徑說的這么冠冕堂皇。
林晏晏忍住怒氣,問道“那靖王許了二叔什么好處?尚書之位?”
林仲坤厚顏道“晏晏,二叔都是為你好,為林家好。”
林晏晏冷冷譏諷道“那可真要謝謝二叔了,這么為我著想,昨晚我被人敲暈了,下了毒,要不是封花報官,官府及時找到我,又叫來師父給我解毒,我就一命嗚呼了,我還以為二叔是跟人串通了要我的命呢!”
眾人又是一驚,啥?敲暈,下毒?還差點毒死了晏晏。
靖王到底是看上了晏晏,還是看晏晏不順眼?
林仲坤的臉色陣青陣白,一時也不明白靖王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靖王是想來一出英雄救美?可惜中間出了岔子。
一定是這樣。
“晏晏,這其中或許有什么誤會?!绷种倮さ馈?
林晏晏沉聲道“我不管有沒有誤會,我在這里明明白白地告訴二叔,太后說過,我的婚事,太后老人家做主,誰也不得插手,便是皇上都無權干預,所以,以后二叔要干賣女求榮的事兒,別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這件事我還沒告訴景元,景元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犯起渾來誰也攔不住,到時候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還有,我奉勸二叔一句,別著急著站隊,萬一眼神不好,盤算錯了,就離滅門慘禍不遠了。”
林晏晏說完,拂袖而去。
周氏狠狠瞪了林仲坤一言,不陰不陽道“婆母,我們三房只想安安生生過日子,不想沾誰的光也不想受連累,這家媳婦是當不了了,誰愛當誰當,以后大家各管各?!?
老夫人還沒從接二連三的沖擊中緩過神來,周氏又撂挑子不干了。當即怒道“我還沒死呢,你就想分家?”
周氏扭頭就走,分不分家,你們自己母子商量,反正這個家她不當了。
林叔齊追周氏而去,他也懶得搭理二哥。
“叔齊,你給我站住。”老夫人喝道。
可林叔齊頭也不回。
老夫人氣壞了“有了媳婦就忘了娘,這個不爭氣的東西。”
林仲坤道“母親息怒,莫要氣壞了身子?!?
老夫人深吸了幾口氣,平復心情“老二,這些事兒你怎么不早告訴為娘?”
“母親,兒子是想等事成之后在告訴母親,您也知道晏晏的脾氣,仗著有幾分功勞,在皇上和太后跟前的臉,有些目中無人。而且人又精明,家里的兄弟姐妹加起來都算不過她一個,萬一被她看出什么破綻,這事兒就成不了?!?
老夫人嘆氣“說的也是,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后怕是難了,你說,晏晏說的,她的婚事太后做主可是真的?”
林仲坤沉吟道“這世上只有信陽公主和晏晏擁有太后令,可見太后對晏晏的寵愛,連晴柔郡主都比不上,太后要替晏晏做主,怕是真的?!?
老夫人想著支配晏晏婚事的大權旁落,不禁有些失落,可對方是太后,她又能如何?
“老二,晏晏昨晚受了驚,今日說話難免過分些,你也不要計較。不過晏晏有句話說的還是在理的,莫要太早站隊,朝中局勢瞬息萬變,不到最后關頭,誰也說不準。”
林仲坤敷衍道“兒子省的?!?
婦道人家哪里懂政事,這站隊雖說有風險,但收益也大,朝中官員大多明里暗里都有自己支持的皇子,那些還在望風向的何嘗不是投靠無門?現在靖王主動示好,是他的機會。
林晏晏離開慈恩堂,封花氣的胸膛一鼓一鼓的“我今晚就把他的女兒裹了送到靖王床上去,賣女求榮,賣他自己的女兒好了。”
“別亂來,你現在去趟府衙,把結果告訴殿下。”
封花噘著嘴一臉不高興的走了。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