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公府里,秦氏送走客人,直奔朱子玉房中。
朱子玉在逗鳥,見了母親也不搭理繼續逗弄。
“子玉,你到底想怎樣?那裴小姐不論家世,樣貌,品性都與你十分般配,娘特意邀請裴家夫人帶她來家做客,你連招呼都不過來打一個,多失禮,你讓娘的面子往哪放?”秦氏氣呼呼地說道。
子玉身體康復后,她就琢磨著給子玉另尋一門好親事,子玉卻一直興致缺缺,但之前子玉好歹還講點禮數,人來了,會去打個招呼,實在不想見也會找借口推脫,今日卻是過分了,連借口也不找,人也不來。裴家夫人很是不悅,害得她也沒臉。
“娘,我說了,除了林晏晏我誰也不要。”朱子玉淡淡道。
秦氏氣苦“子玉,當初是你非要退婚,娘依了你,為此咱們朱家的臉都被打腫了,如今你又要娶她,就算娘答應,你祖母能答應?你父親能答應?退一萬步,就算咱們朱家愿意放下身段,林晏晏能答應?人家現在是郡主,是人人稱頌的大善人,其聲望,在京中閨秀中無人能及,她還能看上你?”
秦氏也是懊惱,早知道林晏晏這么有能耐,當初她死也不同意子玉退婚改娶林蓁蓁,可這世上沒有后悔藥。
朱子玉道“都沒試過怎么知道人家不會答應?”
雖說失去后才知道珍惜有點晚,但他相信晏晏對他是有感情的,從晏晏以前看他的眼神就知道,含情脈脈。
女人都講究從一而終,只要朱家的心意夠誠,林晏晏肯定會答應,他才是林晏晏的最佳選擇。上回晏晏當面拒絕他,不過是在生他的氣,等氣消了就沒事了。
“再說了,就算晏晏還別扭,林家老夫人肯定樂見其成。”
秦氏重重嘆出一口郁氣“子玉,你怕是還不知道,如今晏晏的婚事連林家老夫人也未必做得了主。聽說貴妃娘娘說,太后有言,晏晏的婚事由她老人家做主。”
“那不是更好?太后肯定愿意看到我和晏晏破鏡重圓,有始有終,畢竟這門親事是定安侯親自定下的。”朱子玉道。
秦氏不知該怎么跟兒子說了,子玉就是這脾氣,認定的事就一根筋,就像之前子玉想娶林蓁蓁,不管別人怎么反對都沒用,要不是姚氏在外散布對子玉不利的言論證據確鑿,子玉還不會清醒。
“夫人,宮里來人。”下人來稟報。
秦氏恨恨地瞪了眼兒子,道“你最好死了這份心,朱林兩家不可能再成為親家。”
說罷,秦氏離去。
秦氏一走,朱珮進來“哥,你知不知道你的要求會讓咱們朱家很沒臉。當初因為你跟林蓁蓁的事,咱們家跟林家鬧的水火不容,全城都在看笑話,如今咱們要是回頭求娶,咱們家可就真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嘴長在別人身上,管那么多作甚?”朱子玉不以為然。
朱珮氣道“哥,你這樣不懂事,將來如何承擔得起這個家?”
“妹妹,不該你操心的事兒就別瞎操心,晏晏若是做了你嫂子,朱家只會越來越好。”
“我真是懶得跟你說話。”朱珮氣走了。
秦氏得朱貴妃傳出的消息,立時去跟婆母商議。
婆媳兩嘀咕了半響,秦氏命人去叫來子玉。
“子玉,娘和你祖母商議過了,既然你心意如此堅決,娘反對也無用,不過,這事得靠你自己,如果你能讓林晏晏點頭,娘就豁出這張臉不要,上門提親。”
朱子玉精神一振,兩眼放光“娘,此言當真?”
林晏晏在同源樓忙著呢,被封花硬生生地拽出同源樓,推上馬車。
“封花,你到底要帶我去哪?”
封花笑嘻嘻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別跟我玩神秘,你不說清楚,我不去。”林晏晏也不是好糊弄的。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