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百姓議論紛紛,這位大人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他們確實是聽人說賬冊全燒了,錢拿不出來了,這才慌了跑來要說法的。
適才就有人喊……沖進去,沖進去……
“從來只有官官相護,你們當官的說的話都不可信?!?
又有人梗著脖子喊。
關勝沖那人走過去,邊罵道“張大頭,你丫一賭鬼,輸的爹娘都不認識了,哪來的錢存錢莊?說,誰顧你來鬧事?收了多少銀子?”
那人錯愕“我不是張大頭?!?
關勝已經擠到他面前,一個爆栗子“你頭這么大,化作灰我也認識,敢來這鬧事,膽肥了你。”
那人抱頭“我真的不是張大頭。”
關勝一邊打一邊罵,連珠炮似的,根本不給對方還嘴的機會“還敢否認,我讓你否認,讓你收貪官的錢,讓你鬧事,你鬧啊鬧啊……”
那人被打倒在地上。
關勝一把拎起來“教訓了你這么多次還不長記性是吧,不知道怎么做人是吧!走,老子今天教教做人。”
說著把那人給拎了回去。
老百姓們紛紛露出恍然地神色,果真有人收錢煽動鬧事啊!
其他混在人群中的鬧事者見同伴被抓,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蕭潛適時道“大家都看見了,這些人就想阻止本官查賬,既如此,本官還真要好好查查,看能揪出幾只大老鼠。本官以頭上這頂烏紗帽做保,確保鑫隆錢莊的每一位存戶事后都能如數取回自己的銀子,少一個銅錢你們來問本官要。當然,存期未滿的除外,錢莊也有錢莊的規矩,你們是知道的。好了,都散了吧!”
“散了散了,咱不能被貪官當槍使。”
“我看這位大人靠譜。”
“我聽說他是皇子?!?
“是嗎?那還是別鬧了,趕緊走趕緊走……”
百姓們紛紛散去。
那幾個有任務在身的見大勢已去也趕緊溜了。
蕭潛轉身進了衙門,朝倒在關勝腳邊的鬧事者昂了昂下巴“他叫張大頭?”
關勝訕訕“小的并不認識他,就看他頭大,胡亂給他取了渾名?!?
蕭潛拍拍關勝的肩膀“干的漂亮。”
若非關勝機靈,來了招殺雞儆猴,恐怕他還得廢些口舌。
林仲坤遞交辭呈后才稟報母親。
老夫人震驚的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坤兒,你在騙娘是不是?”老夫人顫著聲問。
林仲坤伏地不起,哭道“母親,兒子不孝。”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老夫人急的直敲拐棍。
林仲坤不知該如何跟母親說。
老夫人質問“是不是晏晏搞的鬼?她一早把你架到祠堂,是她逼你辭官是不是?”
“來人,叫大小姐來見我。”
“母親,不關晏晏的事,是兒子自己的緣故?!绷种倮びX得還是自己招吧,自己招多少還能遮掩點,晏晏來的話,可不會手下留情。
他已經領教過晏晏的果敢狠厲,不想再領教了。
“母親,兒子也是情非得已,兒子一時糊涂做錯事,收受了賄賂,被人家拿住了把柄,若非晏晏得到消息,兒子離禍事不遠了?!?
老夫人捶胸,半響哭道“我的兒啊……你……你要是氣死娘啊……你大哥已經不在了,你是娘唯一的指望啊……娘一直盼著你能撐起這個家,光耀林家門楣,可你,可你……”
“母親息怒,兒子也是后悔不已,事已至此,兒子除了辭官別無他法,兒子辭官,景文景修還有希望,兒子若是不辭,怕是連景文景修也要受連累?!?
老夫人嗚嗚痛哭,覺得天都塌了,這以后可怎么辦?
林仲坤在慈恩堂坦白,二房幾個孩子卻是沖到墨淵閣找林晏晏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