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蕭潛又去打了幾只鳥和一只兔子回來,封花去洗剝了,封凌生火。
林晏晏則從包裹里拿出各種調料一字擺開。
蕭潛失笑“原來你早打算來燒烤。”
“來這山野之地游玩,你不覺得就該燒烤吃野味才對味嗎?”
“那倒是。”蕭潛是吃什么都無所謂,只要她高興就好。(修改中,稍候再看)
封花洗剝好了小鳥和兔子過來,林晏晏剛要伸手去接。
蕭潛道“我來吧,這活我熟。”
蕭潛拿竹簽把小鳥串起來,抹上調料,放在火上烤。
“以前我和陸昭南出來打獵,打到獵物,就隨便找一地生火烤著吃,不過,每次都是我負責烤,他負責吃。”蕭潛回想那些無所事事的日子,倒是十分懷念。
兩人不得志的人,總能找到樂趣,倒也過的怡然瀟灑。
“早知道就把陸昭南和琸君也約出來,人多熱鬧。”
蕭潛瞅她一眼,笑道“還是算了,他們若來了,咱們可就多了兩個要伺候的人。”
話音剛落,就聽封凌意外地聲音“那邊來人好像是陸小王爺。”
蕭潛抬眼望去,不由皺眉,幽怨道“晏晏,你是不是在靜慈庵開過光?說誰誰到。”
林晏晏忍俊不禁,爬起來迎上去“琸君,這里……”
楊琸君已經爬山爬的氣喘吁吁,眼都花了,但見一個男子向她招手,不禁怔愣住,下意識地往陸昭南靠近一步。
“這人誰啊?”
陸昭南失笑“你好好瞧瞧。”
“琸君,是我啊,晏晏。”林晏晏跑過來,親昵地挽住琸君的手。
楊琸君僵硬著身體“晏晏?你怎么打扮成男子的模樣?”
“方便啊!”
楊琸君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穿著厚厚的襖裙,爬山確實多有不便,累贅的很。
“早知道我也換男裝。”楊琸君悻悻道。
還不用跟做賊似的,生怕別人把她和陸昭南當成要私奔的男女。
還是晏晏想的周到。
陸昭南已經來到火堆旁,鼻子嗅了嗅“好香啊……”
蕭潛給他一個白眼“你就這么沒地方去?非要來這湊熱鬧。”
陸昭南大咧咧在他身邊坐下,不以為意道“我又不知道你在這,純屬巧合,天意。”
邊上在削木簽的封凌手一抖,幽怨地看了眼小王爺,不知道個鬼,今天一早跟他套近乎,他沒設防就告訴小王爺了。
封花瞧哥的反應,小聲道“你說的?”
封凌忙去堵妹子的嘴。要是讓殿下知道,他肯定要倒霉了。
封花忍笑,數落道“以后多長個心眼,咱們兩已經是兩個大添頭,如今又來兩個更大的,殿下
心里能痛快才怪。”
蕭潛道“自己去打野味。”
“蕭潛,別這么小氣嘛!”
蕭潛想了想,往他手里塞幾根簽字“自己烤。”
陸昭南接過,張口便喊林晏晏“晏晏,這東西怎么烤?我不擅長,回頭別給烤焦了。”
之后蕭潛又去打了幾只鳥和一只兔子回來,封花去洗剝了,封凌生火。
林晏晏則從包裹里拿出各種調料一字擺開。
蕭潛失笑“原來你早打算來燒烤。”
“來這山野之地游玩,你不覺得就該燒烤吃野味才對味嗎?”
“那倒是。”蕭潛是吃什么都無所謂,只要她高興就好。
封花洗剝好了小鳥和兔子過來,林晏晏剛要伸手去接。
蕭潛道“我來吧,這活我熟。”
蕭潛拿竹簽把小鳥串起來,抹上調料,放在火上烤。
“以前我和陸昭南出來打獵,打到獵物,就隨便找一地生火烤著吃,不過,每次都是我負責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