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嬤嬤踟躕片刻,問“殿下,慶余堂和王公子那邊要不要解決……”
信陽搖頭“不必管他們,事情沒辦成,蕭潛和林晏晏即便懷疑到我頭上,他們也抓不到把柄,若此時對慶余堂和王家動手,反倒有被他們順藤摸瓜的危險,小不忍則亂大謀?!?
苗嬤嬤道“殿下英明。”
翌日一早,蕭潛在院子里練劍,陸昭南火急火燎的跑了來。
“蕭潛,我有要緊事跟你說。”
蕭潛收劍,接過封凌遞來的棉帕擦汗,邊道“去書房。”
兩人進了書房,陸昭南道“蕭潛,圣女很可能已經離開苗疆?!?
蕭潛訝然“圣女離開苗疆……確定嗎?”
“我父親在苗疆安插了眼線,可惜那人接觸不到苗疆上層,所以等他得到消息,圣女已經閉關數日,圣女四年前不就是以閉關為由來了京城嗎?回去后就沒再閉關,這次突然閉關,我父王也覺得蹊蹺,趕緊派人來報信。說不定,這會兒圣女已經來了?!?
蕭潛驀然想起那晚晏晏聽到的,信陽可能會有大動作,莫非這圣女也是信陽計劃中的一環?
“我覺得圣女果真來京城的話,怕是又要興風作浪了,偏偏我們不知道圣女長什么模樣,不然可以畫影圖形讓各門守衛留意?!标懻涯系?。
蕭潛道“即便我們知道她長什么模樣也無用,不是說圣女擅長易容嗎?”
陸昭南撓頭“是哦!那怎么辦?”
蕭潛也是頭疼,他見識過封花的易容術,可以輕易改變一個人的容貌,讓人難以察覺,甚至還能易容成與自己身材骨相相近的人,真假難辨。
要想找出圣女,難度不小。
“這事兒我告訴你了,你想想辦法,我先去衙門?!标懻涯舷氲窖瞄T還有事,得先走了。
蕭潛想了想,換了身便裝去了同源樓分店。
林晏晏一到店里,伙計就告訴她,十殿下一早就來了,在茶室等她。
林晏晏趕緊去茶室。
“蕭潛,你找我有事?為何不讓人傳個話?”她還先去了總店再來這邊,蕭潛應該等很久了。
蕭潛微微一笑“你這里清凈,正好想些事情,不著急,封花呢?”
“你找封花?”林晏晏有些失落,敢情他在這里等這么久,不是找她。
“找你,順便也問問封花。”
林晏晏讓人去把封花叫來,這丫頭,一進店就奔廚房,去找好吃的。
不一會兒,封花來了,手里還拿了一疊炸豌豆,遞給林晏晏,林晏晏不吃,又遞給蕭潛,蕭潛抓了幾顆。
“現在可以說了?!绷株剃檀叽?。
蕭潛道“圣女又閉關了?!?
“啊?又閉關,莫不是來了京城?”林晏晏的第一反應和蕭潛一樣。
“有可能,她這時候閉關,我覺得跟你那天聽到的事情有關。”
林晏晏神色凝重,從那天聽到的來分析,信陽在籌謀大計,而且快了,偏偏這個時候圣女閉關,很難讓人不把這兩件事聯想到一塊兒,難不成信陽又要故技重施,對誰下手?
“我們得把圣女找出來,但圣女精通易容術,不好找,所以,我想問問封花,有沒有辦法識破易容術?!?
封花道“易容術到一定境界,一般人很難識破,除非像我這樣也擅長此道的,可以從一些細微處看出問題,比如,面部表情僵硬,還有就是氣味,不管你用什么易容材料,都有氣味可循,但氣味很淡就是了,尋常人也聞不出來。”
蕭潛犯難,還是不好辦?。?
林晏晏心說氣味難不倒她,她可不止是聽覺敏銳,嗅覺一樣敏于常人。
問題是,她不能像只狗一樣,到處去聞吧,京城百萬人口,她也聞不過來?。?
“蕭潛,我覺得我們得先分析,她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