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叢珊見林景元跑了,急的直跺腳“林景元,你跑什么?我又不是洪水猛獸。”
林晏晏笑道“叢珊,你怎么來了?”
“我……我本來是想來跟他道歉的,上次我去國子監找他,他不高興了。”陸叢珊委屈道。
“你別理他,他就這臭脾氣,你要不要跟我去同源樓坐坐?”
“晏晏姐,你說的是總店?”
“嗯!”
“好啊,分店我去過很多次了,但都沒見到你,總店我還沒去過。”
林晏晏邀請她上馬車,邊道“分店那邊交給周大同打理了,我難得過去,以后你若是想來總店,隨時歡迎。”
“晏晏姐,你人真好,林景元有你這樣的姐姐一定很幸福,不像我,我哥只會損我,打擊我。”陸叢珊嘟了嘴道。
“陸昭南是這樣的人嗎?看著不像,他可是在我們面前一直夸自己的妹子最是俏麗可愛了。”
陸叢珊深表懷疑“我哥真這么說?”
“那還有假,不信你去問周大同啊。”
陸叢珊想想眉眼彎彎“我就知道我哥就是嘴巴損了點,其實還是挺疼我的。”
林晏晏看她笑起來兩顆小虎牙,臉上兩個小酒窩,確實很可愛。而且很明顯,陸叢珊喜歡景元,景元似乎不喜歡叢珊,不過景元年紀還小,怕是自己都沒弄明白什么是喜歡什么是不喜歡。
不過林晏晏不打算管這兩小孩的事兒,感情的事最忌諱旁人插手,就讓他們自己慢慢去弄明白吧!
四月十八,齊王殿下喬遷新居,大家都以為齊王會大宴賓客,誰知齊王殿下一個朝中官員都沒請,只請了陸昭南,周大同,林景元,還有順天府的一干人員。
消息傳到宮里,皇上呵呵一笑“這老十也太謹慎了,有機會大撈一筆,白送的銀子也不要。”
“陛下,齊王殿下應該是怕麻煩,齊王殿下為了躲避源源不斷前往道賀的人,都躲到皇家寺院去了。”曹全賠笑道。
皇上又是一陣開懷,老十這孩子,還是聰明的,心里什么都明白,他若真大肆結交朝臣,便給了老大彈劾他的借口。
皇上笑著笑著突然咳嗽起來,曹全忙拿絹帕給皇上,皇上捂著嘴咳個不停,好不容易才止住咳嗽,一看帕子上,有一灘猩紅。
“陛下……”曹全大驚,皇上吐血了。
皇上抬手,虛弱道“莫要聲張。”
“陛下,讓老奴去宣太醫吧!”曹全跪下來央求,擔心的要死。
皇上的病是活生生被信陽公主和朱貴妃給氣出來的,皇上還不讓聲場,連三日一請脈的規矩也給廢了,這病越拖越嚴重。
皇上道“孤的身體孤自己清楚。”
現在若是傳出他身體有恙,怕是會生亂,眼下可不是能亂的時候。
再熬一熬,等立了太子他就可以安心養病了。
“陛下,這病拖不得啊!”曹全哭道。
“你去傳康平郡主進宮,讓她給孤開個藥膳方子。”
“是,老奴這就去。”曹全略松口氣,陛下肯吃藥膳也是好的。
宸華殿里,賢妃氣的摔了手中的茶杯“我就知道老十這個腦后生反骨的不安好心,喬遷宴寧可請外人也不請自家兄弟,這不是在打他親哥哥的臉嗎?”
陳嬤嬤勸道“娘娘息怒,興許……齊王殿下是怕擺不平,所以,干脆都不請了。”
“你還幫他說話,他請了陸昭南,在他眼里心里,他嫡親的四哥還不如一個陸昭南。”
陳嬤嬤默默嘆氣,這對母子真是前世的冤家,今世的對頭,齊王殿下不管做什么都不合娘娘心意,燕王殿下什么也不用做,娘娘都覺得燕王孝順,哎……娘娘和齊王殿下怕是此生都不可能和解了。
“馬上傳齊王殿下來見本宮。”賢妃要當面教訓這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