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晏晏和太子的婚禮定在了八月初八,而七月二十一,陸昭南和楊琸君大婚,太子親臨道賀,除了被圈禁的靖王和被處死的燕王,其他皇子都來了,還有與榮國公府交好的達官圈貴悉數到場。
平南王府自建成后從未有多的熱鬧。
而那些未能得到請?zhí)哪c子都要悔青了,誰能想到五年前初來京城,到處吃閉門羹,被人當瘟疫一樣的陸小王爺會成為太子的好兄弟,鐵哥們,會成為開國元勛,歷經四朝久盛不衰的榮國公府的女婿。
有這兩層關系在,平南王府少說還有數十年的榮寵,成為大盛第一權貴是鐵板釘釘。
而這場喜宴上,同源樓新推出的糕點和甜品驚艷了眾賓客。
可以說既為好友的婚宴添了色又為同源樓的新品做了推廣,一舉兩得。
“晏晏姐,你是怎么想出這么多新鮮花樣的?尤其是這道麥冬玫瑰羹,絕了。”陳茜瑤品著玫瑰羹贊不絕口。
楚知斕道“京中有名氣的酒樓一年能推出幾道新品,并能獲得大家的認可已屬難得,招牌菜一做就是好多年,吃也吃膩了,唯有同源樓,每季都有新品推出,時時保持新鮮感,讓人忍不住期待下一季又會出什么。”
“說的極是,感覺有陣子沒去同源樓就趕不上趟了。”一小姐附和道。
林晏晏笑笑“不過是多花了點心思而已,總不能辜負大家的期待,但這次推出新品,我沒怎么出力,都是小妹芃芃研發(fā)出來的,算是給她的一個小考驗,大家以后可要多多捧場。”
眾人心知肚明,林晏晏這是打算把同源樓交給林芃芃了,畢竟當了太子妃,不可能再出面經營酒樓。
眾人皆笑著應承,太子妃的妹妹,不用林晏晏特意交代,大家自然也會照應捧場。
熱熱鬧鬧的喜宴結束后,大家象征性的鬧了下洞房,沒敢太出格。陸昭南可是放過狠話了,誰要鬧的出格,等誰成親的時候,加倍奉還,所以大家都很識趣。
宴席散后,林叔齊本來還想讓下人去找下晏晏姐弟,周氏道“你別瞎操心了,怕晏晏找不到自己家在哪兒?”
林叔齊道“不是順利嗎?一起回去。”
周氏無語“你別搶太子殿下的差事。”
林叔齊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哈哈一笑“那咱們自己先回。”
林晏晏出來的時候,蕭潛已經在等她。
“景元和大同呢?”
蕭潛道“景元讓我跟你說一聲,他跟幾位同窗去喝茶,晚些他自己回家。”
林晏晏無奈“他現在的性子越來越野了。”
兩人邊走邊說。
“你不用擔心,景元長大了,交際應酬自然多起來,他也沒耽誤他的功課不是?前日國子監(jiān)蔡祭酒還夸他來著,我也看了他的文章,樸實無華,言之有物,頗有見地。”蕭潛對這位未來小舅子是相當滿意。
林晏晏哂笑“他有你說的那么好嗎?”
別是因為景元私底下叫了他幾聲姐夫,才幫景元說好話的吧!
蕭潛笑笑“你許是很久沒檢查景元的功課了,你回去看看他的文章便知我所言非虛。”
林晏晏有些慚愧,最近一兩個月她確實忙的顧不上景元。
目光微轉,卻看見蕭潛腰間系著她繡的香囊。
林晏晏頓時臉紅,他怎么在今日這樣的場合戴了出來?豈不是所有見著的人都知道她的女紅水平了?
“你怎么真戴了?”林晏晏薄嗔道。
前幾次見面都沒見他戴,也沒聽他說起,還以為他嫌難看,她就更不好意思問了。
蕭潛低頭摸了摸香囊“這可是你親自繡的,我干嘛不戴,以后,我只戴你繡的。”
“可是……你不覺得它有點丑嗎?”
“哪里丑了?我只看到其中的心意珍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