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空前盛大的婚禮,為后世津津樂道,大盛朝也因此有了太子娶妃必定親迎的規矩。
翌日清早,蕭潛和林晏晏先去紫宸殿拜見父皇。
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皇上看起來居然比前些日子精神了些。
林晏晏敬茶,曹全接過遞給皇上,皇上輕呷了一口,然后說一些期許的話,無非是夫妻和睦,早生貴子,為皇家延綿子嗣云云。
雖是些場面話,可皇上卻說的無比認真,恨不得將這世上所有吉祥的言語都送給這對新人,并且都能靈驗。
尤其是皇嗣,他有十二個皇子,可至今還沒抱上皇孫,皇孫女倒是不少。
可惜他這身子,怕是等不到抱皇孫那日了。
蕭潛和林晏晏敬了茶沒敢叨擾皇上太久,便告退,又去了太后那。
最后才是宸華殿。
原本婚前就得見一見賢妃,但皇上說免了。
婚前免了,可這媳婦茶還是要敬的,畢竟賢妃是蕭潛的生母。
蕭潛有點緊張,到了宸華宮外,再次叮嚀:“晏晏,母妃若是說話不好聽,你權當耳旁風就是,敬了茶,咱們就告退。”
他自己見母妃都不曾這般害怕過,他受委屈沒什么,反正已經習慣了,可他不想晏晏受半點委屈。
林晏晏莞爾一笑:“知道了,這一路,你說了多少遍了?”
“我這不是怕你待會兒生氣嗎?”
“大喜的日子我生什么氣?跟自己過不去的事兒,我是不會做的。”
蕭潛失笑,好吧,他的太子妃可不是一般人物,誰讓她氣受,她只會讓別人更難受。
不過兩人還是把賢妃的惡毒想的太簡單了些。
還道至多讓賢妃說幾句不好聽的。
誰知兩人一進去,看到宸華宮所有的下人就站在院子里,就覺得事情不太妙,果然,走進正殿,赫然看到桌上擺著蕭清的牌位,而賢妃面若冰霜地坐在那。
蕭潛頓時氣的滿臉通紅,拉著林晏晏的手就要走。
這茶,不敬了。
林晏晏卻是不走,道:“太子,你先出去。”
蕭潛錯愕地看著她,她想做什么?
林晏晏對他笑笑,柔聲道:“你出去等我。”
“太子妃有什么話是我兒子不能聽的?”賢妃冷冷開口。
蕭潛聞言,抬腳就走了。
估摸著晏晏是覺得他在這影響她發揮。
“蕭潛,你給我回來。”賢妃氣囔道。
林晏晏示意其他下人也都出去,自己面帶笑容往前走了幾步。
“你,你想做什么?”賢妃色厲內荏,不自覺繃緊的往后傾的身體出暴露了她的慌張。
她是知道這個太子妃不好對付,之前太子妃化身御醫甄日安的時候她就領教過,但現在看來,似乎太子妃不好對付的程度超出了她的預想。
“這話該我問母妃,母妃在宮里呆了這么多年,宮里的規矩都不懂?無論哪宮都不得私設牌位,太后宮里不行,皇后宮里也不行,母妃哪來的膽子就敢這么做?設的還是一個被皇上賜死的罪人的牌位。”林晏晏冷笑。
“難道母妃是覺得四哥在地下太孤單了,想要下去陪他?還是想讓他好不容易留下性命的妻兒也一起下去陪他?”
賢妃暗暗心驚,她沒想到這些,只想著怎么膈應他們,找他們晦氣。
“母妃,別以為太子好說話,就欺負他,以前沒人護著他,他由著你折騰,但如今不一樣了,他是太子了,未來的國君,而且他有我了。”
她決不允許賢妃仗著自己是蕭潛的生母,就肆無忌憚一次又一次的戳蕭潛的心,如此傷害蕭潛。
“我是什么樣的人,母妃可能不了解,這么跟您說吧,我脾氣隨我父親,我父親是什么樣的人,母妃您多少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