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室里哐哐響的聲音從凌晨兩點停止到凌晨五點再次響起只用了三個小時,魯斯文實在有點受不了了,頂著兩個大眼袋從休息室走了出來,喪尸似的無精打采的爬上了樓,這個人都透著一股子呆木。
轉角處一間最安靜的練習室這個時間簡直成為了魯斯文噩夢般的存在,他剛剛還夢見黎嘉然來看她,氣氛恰到好處,剛剛進入狀態,一聲巨響成功把她從周公的家里轟了出來,煙消云散的還有黎嘉然,她沒氣到吐血就不錯了,那還要注意什么大明星的形象和儀態啊。
這個時候形象和儀態對她根本無關緊要好不好,頂著爆炸頭、亞麻色的披肩在灰暗的燈光里被照成了黑色,拖鞋沙沙響的聲音在寂靜的黑夜里尤其刺耳,屋里的聲音一點一點的越來越小,最后只剩下她的拖鞋摩擦地板的聲音。
膽大的魯斯文此時膽戰心驚的從拐角處拿了一把掃帚好歹防身,高舉正義的旗幟,大膽努力的向前,邁開腳,不要怕,相信科學。一旁黑影閃爍,她原本以為是學員在練習現在面對空蕩蕩的練習室她不這么想往前看看了。
衣物相互摩擦的聲音再次響起,魯斯文突然想給黎嘉然打個電話痛斥他到死也沒有讓自己摸到一他點好處,自己還是個完璧,忒慘了。
窗簾無風自動,恍恍惚惚的尤其的嚇人,陰颼颼的聲音從窗簾的后面響起,不冷的天冷颼颼的,微乎可微的聲音傳來。想起前幾個個星期學員們議論紛紛的內容,魯斯文覺得自己不會再好了。
“老師好啊。”
魯斯文倒也不是很好,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快顯靈,觀音大士、如來佛、我還沒有男朋友呢,救救我。
江婷、李青“………………”您也沒有必要把掃把放到我們頭頂上吧,這是怕一掃把呼不死我們?
“老師,您能先別嚎嗎?”江婷和李青才是瑟瑟發抖的人,頭頂懸了一把刀啊好嚇人,聽說魯老師的力氣很大的。
憑借著最后一點理智,魯斯文聽出了學員的聲音,特別是軟軟糯糯像吃了甜糕的聲音魯斯文簡直瞬間清醒。
直愣愣的、帶著恨意的看著兩個躲在窗簾后的人“你們還不出來。”
江婷我們倒是想出來。
“那個,老師能不能把掃把放一放。”
自從她們出聲,魯斯文逐漸冷靜之后江婷和李青越來越覺得頭頂的壓迫感越來越重了,就好像魯斯文正準備最后的絕殺相當可怕。
魯斯文尷尬的看著兩位學員,說是尷尬李青和江婷完全沒有感覺到,反而看到了小野貓該有的狂野、相當狂野,魯斯文晃了晃手里的掃把歪頭笑了一聲道“別怕,我有不是那么沒有分寸到的人,倒是你們怎么還在這,不是有門禁嗎?”
江婷能不怕嗎,你這眼神比你看黎老師拒絕你的時候還可怕。
李青“不怕、不怕,一點都不怕。”
“所以你兩到底怎么出來的,門禁呢?不是從昨天開始就嚴管了嗎,還來?”
李青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顧大佬的門禁卡忘在我這了,導演給他開了一便利。”甜甜糯糯的聲音再加上心虛時的柔柔弱弱魯斯文倒是不想追究太多。
但是好奇心誰都抵擋不過,魯斯文很正經的告訴她們趕緊回去睡覺,但是轉回頭就開始問李青“顧大佬的卡怎么會忘在你哪呢,什么時候的事,我們怎么不知道啊。”
江婷用探索的眼神望著李青,突然有點憂愁的道“對啊,他什么時候忘你那了。”
李青“那個……哈哈哈。”大概是好久之前,第二次比賽的時候吧,我說了她們會不會嚇死。
“傻笑什么,說啊。”江婷白菜被豬拱了感覺更強烈了,怎么都覺得這笑沒好事。
“大概是昨天吧。對,昨天,我在他休息室睡著了,有點冷就拿了他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