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上發(fā)圈繞著黑發(fā)兩三圈,匆匆往籃球場趕去。吹著早晨刺骨的寒風,跑著小步。
“今天……差點睡過頭了,還……好趕上了,不然……教官又要生氣了,那樣……的話可累死人”,勤小魚一邊喘著粗氣,站在位置上排隊,一邊用黑色一字夾固定好軍帽,就怕過于寬松的軍帽,容易掉下來。
“不……好啦!飯卡……都沒來得及拿,等下軍訓……結束后,我們……再回去拿吧!”,牛麗一邊抓緊時間扣著自己的腰帶,一邊有些喘著粗氣說。
“嗯,都怪今天早上起不來,昨天太困了,我現(xiàn)在覺得睡眠嚴重不足,眼睛困得都快想合上了”,勤小魚剛說完話,眼睛就假裝閉上了。
“小魚,你要是再想睡覺,你就找教官去,跟教官說你很困,想睡覺,看教官不弄死你,哈哈”,牛麗一想到教官兇巴巴的眼神和勤小魚害怕的眼神,就有些想笑。
聽到晌亮的“一二一”口號,牛麗就猜到誰來了,果然是帥氣的教官們邁著整齊的步子向同學們走來。
不過一眼忘去在眾多教官中,并沒有看到梁教官,不知道梁教官去做什么任務,還是請假……他是個二營營長,平時應該的話再忙也會過來軍訓的。
“一只豬”,梁教官今天不來了嗎?我們是不是不用軍訓了”,一些平時不想軍訓的同學,開心得想大吃一頓慶祝。
“不知道,我打個電話問一下梁教官,他應該是有什么事情耽擱了吧!你們先排好隊,我們在原地等梁教官”,“一只豬”有些尷尬的笑笑,明明教官說等下會到的,怎么現(xiàn)在還不到。
“陸霓芳,你腿痛嗎?我痛得走路都成了問題!”,勤小魚雙腿直直的站著,像僵尸的腿很直。
“我也好痛,昨天還挺精神的,今天就痛得像巨石加上鐵釘壓下去那種感覺,好想把腿給砍掉??!”,陸霓芳苦著臉說道。
“都怪那死教官,媽逼的,都不讓我們好好休息”,陸霓芳身旁的齊劉海柳艷,看到梁教官這么久沒有來,于是就放開膽子,把不敢說的話都放出來了。有少數(shù)不想軍訓的同學就跟著她一起罵教官。
風依舊冷冷的吹,樹依舊挺拔的向上生長,但梁教官卻不在身邊,其他營熱熱鬧鬧的。
“都快散了,梁教官到底還來嗎,也不給一個通知,真是的!真搞不懂,他怎么當上教官的,不負責任”,柳艷站得不耐煩了,又開始叨叨。
“行了,別說了,聽得我耳朵快聾了?。 ?,柳艷身后的舒雨,拍拍柳艷的背后,語氣明顯不友善。
滴滴……,打六次電話后。
“喂!梁教官你好,我是二菅一連的朱支依,我這次打電話是有個問題想你,現(xiàn)在方便接電話嗎?”,“一只豬”聽到教官旁邊有陌生人說話的聲音,有些擔心教官是不是去醫(yī)院了。
“我知道你想問我今天去不去軍訓,今天我去不了,我有很重要的人需要照顧,我得看著她醒來,我才能放心?!?,梁教官聲音略微虛弱,與平時的聲音很不一樣。
“教官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聲音這么……”。
“我有點發(fā)燒,沒事的,我已經(jīng)找好教官了,他會帶著你們軍訓,要是還有重要的事情,你記得給我打電話,掛了”,“一只豬”在教官掛電話時,聽到教官急忙問醫(yī)生一句話,(她的腿真的保不住……),便覺得教官可能是為了心愛的人,心里希望他們能長長久久。
“教官說今天來不了,等下會有人來軍訓的,讓同學們放心,現(xiàn)在同學們可以休息一下”,“一只豬”走到同學們的最核心位置,微微的笑。
“好的”,同學們開心的回應。
休息才沒多久,一位大約二十幾歲俊俏模樣的教官,便從自己的班營走到籃球場最中心的位置,拿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