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那你到底是真的失憶,還是假的失憶?你把我都弄糊涂了,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到底怎么回事了!”,牛麗一臉蒙圈的撓了撓頭。
“那你認為呢?你認為我是不是失憶?”,勤小魚微微的笑著。
“那你記得益利嗎?就是外面的那個?”,牛麗用手指了指外面的益利,繼續追問著勤小魚。
“我……好像……頭好痛啊!”,順著牛麗的手,望了一眼益利,頭又開始劇烈的發痛起來。
“好了,你別再想他是誰了,你傷口剛剛包扎,你要是又把傷口的繃帶給弄壞的話,那你的腦袋什么時候才能好啊!”,牛麗心疼的抱住勤小魚,試圖讓她放下手,不讓她去弄自己的腦袋。
“我想起來他是誰了,啊啊啊!我害怕!”,勤小魚眼淚止不住的流下來。
“小魚,你不會還以為他是益祥吧!你仔細的看看他,他到底是誰!!”,丁婷婷一把拉過益利,拉到勤小魚的面前。
“啊啊啊!滾開!我不要看見你!”,勤小魚害怕得在床上縮成一團。
“我還是出去吧!說不定等她的傷好了,她就能想起來我是誰了,我社團還有事情,我先走了!”,益利低下頭,匆忙離開。
難道哥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嗎?讓她一看到我就想到哥,然后害怕得甚至想殺了我,可我常常在她身邊,也沒有看見哥傷害她,難道還有別的原因?,想著想著益利就撥通了那熟悉的電話號碼。
“喂!說吧!什么事!”,益祥有些煩躁的打著火機。
“哥,你是不是對勤小魚做了什么?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我和她們去救勤小魚的時候,見你在圖書館附近!”,益利微微側了一下身子,讓旁人離開。
“我至于甩那種手段嗎?弟,你把哥想成了什么人,陰險小人嗎?切,我才不屑做小人!”,益祥扔下了打火機,從口袋里又拿了一個。
“哥,真的不是你嗎?你就承認吧!剛剛勤小魚一醒過來就很害怕我!以為我是你,她所有的人都記得,唯獨忘記我,把我當成你!”,益利忍不住有些發怒起來。
“干何我事,你自己問她,等等,你剛剛說她忘記你了,把你當成我,你是這么說的對吧!”,益祥瞬間心里樂開了花,得來全不費工夫。
“哥,你都到了這個份上,還不肯承認嗎?”,益利怕情緒激動會吵到醫務室休息的勤小魚,便把聲音稍微降低,走到醫務室旁邊的榕樹下打電話。
“弟,你還說你關心她,連傷害她的兇手是誰,你都不知道,長什么樣你都不知道,我若是她肯定會感到心寒!”,益祥輕輕的吐出一口香煙,為昨天的計劃,想到昨天的計劃,心里就有些樂滋滋的。
“哥,你到底在說什么,我有些聽不懂,我對于一直是真心的,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嗎?”,益利低下頭,頓了頓,隨后才反駁電話里的人。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勤小魚之間的時候,你忘了嗎?我們可是雙胞胎,你有什么想法,我可是也能察覺到一二的!”,益祥邪魅一笑,點擊發送昨天傷害勤小魚兇手的圖片。
“什……什么,這……這怎么可能!”,益利望著照片里與哥有幾分相似的臉,嚇得手機都快扔掉在地上。
“弟,收到了吧!掛了!”,益祥彈了彈手中的煙灰。
原來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可這巧合太符合哥的意愿了吧!現在的勤小魚對自己產生恐懼,連自己想靠近一些都不行,看來只能慢慢的等機會了。
“益利,你在干嘛呢?”,牛麗走出醫務室,見益利神色有些慌張。
“沒什么啊!就是剛剛家人打電話來了而已!”,益利微微的笑著。
“哦,這樣啊!你不是都有女朋友了嗎?你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