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瑞放下手中的碗,微微的笑著起身去買糖,望著那熟悉的背影,不由得腦袋又一陣的發痛。
“怎么了?小魚你是不是又頭疼了?”,溫沁溫柔的幫勤小魚揉了揉太陽穴。
“嗯嗯,有點頭疼,也不知道為什么,就一想到……一想到這個人,我就頭一陣一陣的疼!這種情況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啊!”,勤小魚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可能等你傷口好了,你的頭疼也會好了,你別太擔心,醫生說過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牛麗微微的笑著。
“都是我不好,我那天晚上不應該下手這么重,我……”溫沁說著說著,眼淚就不知不覺的流下來了。
“你別哭哭啼啼了,都已經過去了,你還道歉,你是不是存心想氣我啊!”,牛麗翻了溫沁一個大白眼。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么想和你們做朋友,我又怎么會這樣害你們呢?”,溫沁拿出紙巾,委屈的擦了一下眼淚。
“溫沁,以后這件事情,你就別再提了,要是被有心人的人聽到,指不定又傳出什么不利于你的謠言了!”,勤小魚微微笑著,就像一位知心大姐姐一樣。
“嗯嗯,好的,我去幫你接一杯溫開水,剛剛看你說這么多話,嗓子肯定都干了!”,溫沁低下頭微微笑著。
“其實也還好吧!”,勤小魚拈了一下略有些干燥的嘴唇。
“牛麗,那你能告訴我,我忘記的東西到底重不重要?我害怕萬一把重要的東西忘記了,耽擱了,那可就不好了!”,勤小魚望著牛麗,渴望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只是不記得一些記憶而已,也沒有什么不好的,說不定你暫時還能快樂一些~”,牛麗見溫沁離開了,才小聲的說著。
“肖瑞的記憶我還是有一些的,但是有些零零碎碎,我也不知道到底那些記憶的順序是怎么排序的,只要一去仔細的想,就頭疼的要緊!”,勤小魚拉著牛麗的手,眼里茫然一片。
“你就別胡思亂想了,你剛剛發燒完,你等下喝完水,吃完白粥,就好好的睡上一覺,其他的事情,你就先別管了,把身體養好最重要!”,牛麗輕輕的撫摸勤小魚的頭發,讓她的模樣看著順眼一些。
“牛麗,能認識你真好,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姐姐一樣,每次我拿不準主意的事情,你就幫我,我遇到困難的時候,你也會幫了,現在大家都嫌棄我的時候,你還是對我一如既往,我真的謝謝你了~”,勤小魚低下頭,眼里閃過一絲歡喜。
“那你以后就叫我姐姐了,麗姐姐,哇!我現在光是想想,我心里就覺得美滋滋的!”,牛麗嘻笑著。
“麗姐姐!!怎么樣,是不是很好聽?”,勤小魚嘻笑著。
“好聽,我感覺我聽得都快要飛起來了!,哈哈!”,牛麗嘻笑著。
“麗姐姐,那你打算怎么叫我呢?”,勤小魚想坐起身來聊天。
“你別起來,你還打吊針呢?坐下來不方便!我叫你小魚不是比魚妹妹好聽嗎?”,牛麗按下勤小魚的肩膀,微笑著。
“哈哈,好像確實是這樣,那你就接著叫我小魚吧!不然魚妹妹聽著好奇怪!”,勤小魚說完,拈了一下干燥的嘴唇。
“不過,話說回來,溫沁怎么這么久啊!她不會是有事情離開了吧!這么久還不來,我去看看,你要是身體有哪里不舒服的話,你可一定要記得給我打電話,不然等我回來,你就死定了,臭妹妹!”,牛麗用幾乎威脅的語氣,威脅勤小魚。
拿著手中的藥,有些遲疑了,難道真的要給勤小魚下藥嗎?她好像也并沒有對自己有什么過分的行為啊!這樣利用她的話,她會不會以后知道真相,就再也不理自己了。
可目前好像除了這個方法,也沒有別的辦法了,一邊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