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王老師,我可以把小貓咪葬在學校里嗎?小貓咪之前是我們在學校撿到的,我想它應該很舍不得學校,我想把它安葬在學校里,讓它的魂魄得以安息!”,勤小魚接過王老師手中的小貓咪,摸了摸冰冷疆硬的尸體,眼眶里的淚水又再一次噴涌而出。
“王老師,小貓咪要是安葬在學校的話,不太好吧!萬一尸體被人不小心踩到,那豈不是很不吉利,打擾了小貓咪的清靜,雖說不能這么封建迷信,但這樣做始終是不好的,要是惹怒了小貓咪,結果只能是給學校帶來噩運!勤小魚你做人可不能這么自私自利!”,梅露露怒瞪著眼睛,訴說心里的不滿。
“王老師,你就讓勤小魚在學校安葬小貓咪,要是以后發生什么事情,我和勤小魚承擔責任,我現在就敢擔保勤小魚!”,益利不知何時微微笑著走到了勤小魚的身邊。
“對,我也敢給勤小魚打擔保!遇到什么事情,由我們全權負責,王老師,你就同意了吧!”,牛麗態度拉住勤小魚的手,堅定的點頭。
“既然都有擔保人了,那你就在學校安葬小貓咪吧!”,王老師閉上眼睛片刻,隨后說出一句自己并不想同意的話,違心的話。
“謝謝,王老師!”,勤小魚微微笑著,向王老師做了一個謝謝的動作。
“不過,你得先去辦公室走一趟!”,一位大約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冷眼怒瞪著勤小魚。
“班主任,我……我去!”,勤小魚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來該來的還是要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
“老師,這件事情,我也有參與了其中,讓我也跟勤小魚一起去吧!”,益利禮貌性的笑著。
“老師,還有我們兩個!”,牛麗拉著貞玉的手,微笑著和勤小魚站成一排。
“既然這樣,那你們就一起來!!”,班主任的臉氣得鐵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們……其實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們何必去受那份罪!”,勤小魚眼眶微微發紅,淚水不斷的噴涌而出,就像止不住的滔滔洪水一樣。
“小魚,多一個人,你就少一份罪,我們就是不想看到你受這一份罪!”,牛麗微笑著,眼里沒有絲毫的慌張,惶恐不安,更多的是一份獲出去的心!
一陣接著一陣的冷風,宛如一把接著的尖刀,劃過臉頰,刺痛的感覺,一陣接著一陣,疼得勤小魚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小魚,你怎么了?”,益利拉住勤小魚的手,溫柔且關心的眼神,像是在安慰勤小魚。
“我沒什么,就是有些困了,我平時都是睡午覺的,今天就特殊了,睡午覺不成了,好開心!”,勤小魚低下頭,微微縮了縮脖子。
“好吧!小魚,你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你要記得跟我說一聲,這風有點大,我給你穿一件外套吧!”,益利微微溫柔的笑著,迅速的脫下自己的外套。
“不用了,我不冷……謝謝!”,勤小魚剛想拒絕,一件溫暖而厚實的大衣,就這樣披上了肩膀。
“不客氣,我不冷,你比我更需要~”,益利溫柔的笑著。
“益利,你怎么對勤小魚這么好,我也是女生,我也冷啊!”,牛麗忍不住調侃兩句話。
“我沒有多少件外套,就只有一件外套,勤小魚又剛好在我旁邊,我不給她穿,還能給誰穿?”,益利微微笑著。
“好我們知道了,你用不著解釋這么多遍,我們都知道你的意思!”,牛麗微微挑眉,一副我懂了的模樣。
“真的沒有!”,益利微微低下頭,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們在后面怎么了?怎么說話磨磨唧唧的,還不快點走,班主任的臉色這么差,你們還不知悔改!還嘻嘻笑笑的慢慢的走著,我要是班主任,我就看不下去了,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