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夫人,在勤小魚的眼里就像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雖然上一秒關心自己的時候,眼里盡是柔情,可現在的她,就是活生生的惡魔。
“夫人,凌晨晨好像有些撐不住了,你就放過她吧!她就一個小孩子,一時沖動,弄出了人命,對我們府來說也不吉利,況且明天就是老夫人的大壽,咱們小姐也沒有受傷,老爺,你覺得呢?”,阿香眉頭微皺,眼里對小女孩滿是同情,但隨既化為嘴角的笑意,走到夫人的身旁,輕輕地在夫人的耳朵說了幾句話,見夫人沒有任何反應,又將最后一句話轉身面向了老爺。
老爺見一個大美女,帶著盈盈笑意,柔聲細語的請求,頓時心都被融化了,正想答應,卻被一旁夫人的一個眼色,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娘,明天是奶奶的生日啊!那明天豈不是很熱鬧?有很多很多的人來我們家,娘,你看我也沒有受傷,我們就放過她吧!況且如果她死在我們家,我會害怕,娘,就依了,這位姐姐說的話吧!好不好~”,葉宛瑜刻意地清了清喉嚨,試圖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隨后才眼眶里含著淚水,嘟著小嘴巴,拉著夫人的衣服袖子,撒嬌賣萌,求母親放過。
本來覺得只是一場夢,沒必要去管這場夢發生的事情,可隨著一陣又一陣的慘叫聲,想到凌麗麗是因為自己,才被強迫賣進了窯子,心里不免帶了一些內疚,深吸一口氣,只能利用這個身份,賭一把運氣,如若失敗了,這夫人也不會傷害葉婉瑜,如若成功了,也救了一條人命。
夫人望了一眼葉宛瑜,眉眼間若有所思起來,畢竟這是一條人命,況且明天又是老夫人的生辰,真的有必要為了這點小事,鬧得明天的畫面不愉快嗎?,更何況這老夫人,一向都不太看得起自己,對自己有些敵對,一旦被老夫人抓住了把柄,這樣對于自己也不太好,可如果不處置這個小姑娘,就這么輕易的放過她,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些不平衡,得想一個兩全之計才行。
一旁的阿香見夫人開始有些猶豫,心想機會到了,便開始準備添油加醋,好讓她放過這個小姑娘,可誰知,好好的計劃,卻被下面的凌晨晨搶了話。
“呸,你這個死女人,你真夠不要臉的,我不就一條命嗎?死了就死了,反正我活著,我也不能把我妹妹從窯子里救出來,那我還不如,早點去死,擺脫這一切,就你家這女兒,還好意思當寶貝,磕著碰著了,就處置我妹妹,說的好笑,人這輩子,誰不會磕磕碰碰?你女兒磕磕碰碰了,就全數掛在我妹妹的頭上,真后悔,早知道我就應該在你女兒喝的藥里下毒,而不是捅的那一刀了,都怪我心慈手軟,才沒能在死之前一命償一命,我告訴你,我死了,我對你們的怨恨,一定會化成厲鬼,雖然沒有十成的把握,卻有五成的把握,沒看到我今天穿的是一身紅衣,傷痕累累,還未成年嗎?哈哈哈!母親啊!我救不了妹妹了,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凌家的列祖列宗,看來我今天要先離你們而去了,可憐白發人送黑發人,我詛咒你們,你們葉府,縱然有萬貫家財,總有一天會引來山上土匪的忌憚,血洗葉家,一洗而空的,從此鎮上,再也沒有你們葉家的存在,哈哈哈!”,此時的凌晨晨笑容越來越大聲,就好像身上的木板,一點都不疼一樣,也好像身上的血痕,都是假的一樣。
“打!我使勁的打,我倒要看看,你死后能不能化為厲鬼!你若不能化為厲鬼,你便此事都不能翻身!!”,此時的老爺終于忍不住,站起來,搶過一旁仆人的木板,用力的往凌晨晨的身上打,頓時凌晨晨,有些吃痛的皺了眉頭,但很快咬牙堅持著,沒一會兒,老爺手上的木板便斷了,凌晨晨昏死過去。
“爹爹,凌晨晨都已經昏死過去了,你真的不能再打了,你再打下去,她真的就死了,爹爹,我求求你了我求你快點停手吧!爹爹!!”,此時勤小魚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