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牛麗苦惱這么解決的事情,要不要打架的時候,一輛摩托車加速油門的往這里行駛過來,圍觀的人害怕,紛紛四處散開,車上的人,帶著摩托帽,一把抱過牛麗放在摩托上。而后又行駛一輛摩托車,快速攬過勤小魚。
到達目的地后,便停下摩托車,把人直接扔下來,火速離開,過程雖簡單粗暴,卻并未讓兩個女生受傷,在地上的牛麗和勤小魚,還有些蒙圈,驚魂未定。
“小魚,你沒事吧!”,牛麗趕緊起來扶起地上的勤小魚,本來想看一眼摩托車的男生是誰,卻沒成想直接被扔了下來,真的都不知道是好人還是壞人!
“我沒事,就是有些腰疼,剛剛那個男生的力度有些大,但其實還好了,話說這兩個人到底是誰啊?整個過程也不說話,臉也被摩托車頭盔捂得嚴嚴實實的,搞得神神秘秘的!”,勤小魚有些吃痛的扶著老腰,疑惑的看著摩托車剛剛離開的方向。
“這兩個人帶摩托車頭盔應該是怕被別人認出來,是不定就是我們學校的男生,難道是益利嗎?不對,也不可能啊!益利才從醫院,醫務室出來,又怎么可能開摩托車呢?難道是蕭木?不對,蕭木也不可能,他整天擺著一副萬年冰山臉,又怎么可能會出手相助呢?肖瑞學長嗎?可他那一副柔柔弱弱的模樣,會開這么狂野的摩托車嗎?剛剛我感覺魂都要飛了,下車還懵逼了好久!到底是誰啊!這么帥!”,牛麗一邊扶著勤小魚走,一邊細細的想著。
“牛麗,會不會是凌茫茫呢?在學校里干這樣的事情,除了他,應該不會有別人了?”,勤小魚腦海里努力的搜索著,見過的男生,并且對牛麗好,對自己好的男生,可不管怎么搜索,腦海里出現的只有益利,凌茫茫,可凌茫茫那樣的人,又不太可能,但其他人又實在想不出來了。
“他!!凌茫茫??凌家大少爺?怎么可能啊!勤小魚,你莫不是腦袋瓦特了??,天下人都死絕了,他也不會幫我的好嗎?你難道忘記了?剛剛讓他幫忙扶一下你,他還嫌棄你身上的血會弄臟他,你真的是!他什么性格,按道理,你應該很清楚才對啊!!”,牛麗一臉的不可置信,伸過手撫摸了一下勤小魚的額頭,“額頭又不燙,怎么說這樣的胡話呢?”,牛麗滿是不解。
“牛麗,你看,前面的那個男生,不正是凌茫茫嗎?他怎么不去上課,他在這里做什么?他還往我們這邊走過來了!”,勤小魚輕輕的推了推牛麗,想讓牛麗往凌茫茫的地方看過去。
“不是吧,這貨絕對是來看咱倆笑話的!真是好賤,有什么好看的!!”,牛麗明顯一肚子火氣。
“嗨嘍,牛麗,你們兩個這是剛剛從醫務室回來吧!沒什么大礙吧!本來想來上課,奈何課太無聊,那些內容,我早就會了,不想再聽第二次了,就出來透透氣,可惜啊!氣沒透成!”,凌茫茫一副嘴賤的模樣,就好像求牛麗一巴掌呼上去一樣。
“凌家大少爺,今天出門是不是沒有刷牙啊!嘴巴怎么這么臭,口氣這么大,真讓人受不了!”,牛麗故意在凌茫茫面前一臉嫌棄的樣子,還用手扇了扇幾下風,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泡屎一樣,扶著勤小魚揚長而去,好瀟灑的模樣,仿佛扶著的不是一位病人一樣。
望著牛麗遠走,凌茫茫才緩下一口氣,“很好!”,嘴角微微勾唇一笑,走到拐角處把摩托手套拿出來,見四下無人,隨手扔進了垃圾桶。
雖然來上課的時候掛著“滿堂彩”,但礙于老師的面子,大家表面上倒是沒怎么說話,但通訊軟件里,有沒有聊此話題,就不知道了,畢竟人心隔肚皮,又不是別人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宿舍里的風夏,見勤小魚和牛麗過來了,便把她們兩個的課本傳過去給她們,勤小魚打開課本,里面還有一張小紙條,里面寫著:下課后在教室等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