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呢,我依你,我們就先回去吧!”,益利微微溫柔的一笑,輕輕的合上剛剛打開的那本書。
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后的走著,也不說話,氣氛尤其的尷尬,終于益利的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這種尷尬。
“小魚,來不及了,我們先去前面找個地方躲雪,等下蕭木會送雨傘過來,他剛剛打電話和我說了~”,益利微微笑著,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琴房。
“啊??好,那去前面琴房等蕭木,要不然路上下大雪,涼颼颼的風,冰冷的雪,簡直就是要人命啊!!”,勤小魚搓了搓雙手,臉色發白。
跟著益利來到琴房,聽著優美的鋼琴聲,心里不自覺的想到房間里的鋼琴,想到這段時間不在阿爹阿娘,他們肯定很擔心,也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到底怎么樣了!
“小魚,你在想什么?感覺你心不在焉的,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益利眉頭微微皺著,莫不是勤小魚已恢復了記憶??
“我……我沒有!”,轉過頭的勤小魚眼眶微微有些泛紅,模樣看起來令人心疼。
“小魚,不管你媽媽的情況怎么樣,你既然來學校了,就好好復習,懂了嗎?”,益利嘴角微微上揚,悄悄的拉近兩個人的距離。
“我媽媽的情況嗎?我也不知道怎么說,沒有脫離危險期,醫生說不能受刺激,所以我只能先回學校,等半個月后再回螺州照顧媽媽,對了,你……你的傷好一些了嗎?”,勤小魚不知為何,聽到益利關心的話語,明明覺得很假,很虛偽,但心里卻忍不住感到一暖。
“嗯,我的傷好得差不多了,你……那天在醫院里,多虧學長照顧我,要不然我也不會好這么快,還有你的藥膏,謝謝你的藥膏~”,益利說到這里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腦勺。
“啊??藥膏嗎?這個不用謝謝了,我記性不太好,忘記什么時候送了,你傷口好了,我也就放心了,不為什么哦!是因為……因為你上次在女生宿舍樓救我,我是為了報恩而已,別誤會啊!”,勤小魚被益利的一句話,嚇了一跳,她怎么不記得自己送過藥膏,要么是益利胡說,要么就是學長為了緩解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可學長為什么要這樣做啊??勤小魚頓時摸不著頭腦。
“小魚,外面已經下大雪了,要不我們去琴房,我幫你彈伴奏,你練習唱歌吧~”,益利眼里滿是不容拒絕的暖光。
他原本覺得勤小魚喜歡的人是學長,直到那天學長告訴他,告訴勤小魚被校園言論傷害,不想連累他,才想疏遠他,他明白勤小魚其實就算失憶,也并沒有喜歡上別人,之前他還不明白,不明白為什么肖瑞會幫他們兩個,但他現在明白了,肖瑞學長是想公平競爭,不想趁她失憶而斷掉對他的聯系,說來,肖瑞的心思挺奇怪的。
“啊??我……你怎么知道我要練習唱歌??又是學長告訴你的嗎?”,勤小魚頓時又羞又怒,她羞兩個人在一間琴房,她怒學長為什么先告訴了益利,她明明和學長說好,會靠自己去努力的!
“不是的,是剛剛路過的時候,聽到別人說的,我也參加了校園歌手大賽,這沒什么好嘲笑的,更何況,我一直覺得你可以的,我選擇了一首和你差不多類型的歌《畫心》,我為你加油,你可以為我加油嗎?”,益利微微笑著,伸出了右手輕輕的摸了摸勤小魚的小腦袋瓜子。
“你……你不要摸我頭,你的手應該摸另外一個女生的頭,而不是我的頭!”,勤小魚別過頭,明顯有些不高興。
益利見此模樣,微微笑了笑,眼神十分寵溺的看著勤小魚說道:“小魚,你該不會還在為那天在醫院的事情吃醋吧?我承認我錯了,我當時是想氣你來著,這么久都沒有看見你關心我,來找我,我可是為了救你而受傷,你說,要是你是我,你會不會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