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祥,我們在這里都快一年了,我想問一下,外面的蜈蚣,現在應該都差不多掛了吧?”,勤小魚輕輕的拍著小寶寶的背,哄著小孩入睡,溫柔的微微一笑。
“不知!”,益祥敷衍的回了一句,隨后便繼續做著兩個的晚餐。
“益祥,寶寶都生下來了,你想好名字了嗎?”,勤小魚眼眶里閃過一絲淚水,她不明白,為什么他要這么對待她,對待她的女兒。
“再說吧!我先忙!”,益祥繼續低下頭,嫻熟的做著每一道菜。
“又是這句話!你除了說這句話,你還會說什么??!一年了,難道這個孩子是不小心生下來的嗎?益祥,你告訴我,你告訴我?。 ?,勤小魚的情緒明顯變得有些激動,見益祥沒有回答,又跑進“廚房”,搶走了鍋鏟。
“瘋子!”,益祥冷冷的說了一句話后,便走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留下對著飯菜發脾氣,和被吵醒哇哇大哭的小孩。
片刻后,益祥徑直從衛生間走出來,回到房間,翻箱倒柜的找著什么東西,隨后拿著一個工具包,頭也不回的就直接拿鑰匙打開了門,看樣子是要出去。
“等等,益祥,你干什么??你瘋了嗎?”,勤小魚有些不敢相信,甚至一年前的噩夢,依舊掛在心頭。
“照顧好自己和女兒,等會就回來!”,益祥簡單的說完這句話,便要起身離開,勤小魚急忙上前抓住了那雙厚實的手,卻被無情的推開,狠狠地摔在地上。
緊隨著“啪”的關門聲,心碎了一地,瞬間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急忙起身敲門大喊:“益祥,你不能去,你回來,回來!”。
可不管她怎么喊,喊到喉嚨沙啞,回答她的只有緊緊鎖住的門,可身后一閃一閃的燈光,床上小孩的哭聲,仿佛也在挽留著狠心離開的爸爸。
哭夠了,累了,也知道沒有希望了,聽著床上小孩的哭聲,心里莫名的有些煩燥,惱火,用力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發,睜大了眼睛,沖著床上的小孩大罵臟話:“哭什么哭,你這個從屁眼出來的麻煩貨,你以為這是在外面,有尿不濕嗎?這里是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多少布料都不夠你用,你看你生下來有什么用,他可從來就不讓你叫爸爸!他一直覺得你就是一個拖油瓶,現在他出去了,他不會回來了,只有他有手機,我們兩個就這么完蛋,早知就把你塞進屁股眼里,不生出來了,呸!”。
床上的小孩,聽到這里,哭得更兇了,就仿佛好像聽得懂一般,在認可媽媽的觀點,配合媽媽的情緒,而勤小魚看見寶寶如此配合自己,心里頓時更火了,把所有關于益祥的壞話,通通的狠狠地咒罵了一遍。
等罵完了,心情舒坦了,便靠在門邊,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迷迷糊糊中仿佛聽到益祥推開門的聲音,驚喜得忽然睜開了眼睛,發現是一場夢,有些失落。
“寶寶,你餓了嗎?媽媽都醒了,你還睡覺覺,小心以后長大會變成小懶蟲哦~”,勤小魚輕聲叫了一下,見床上的小寶寶沒有回答,便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去衛生間打開花灑,舒舒服服的洗澡,洗頭,洗衣服,隨后緩緩解開衣服,來到床邊,打算給小寶寶喂奶。
隨后便傻眼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小寶寶竟然冰涼僵硬,那緊閉的眼睛,不像是熟睡,就像是精心雕刻的石像,可以說是一動不動。
“不!!不可能,怎么可能!!寶寶,你別調皮了好不好,快點給媽媽醒過來,媽媽給你喂奶了,喂奶了,你快點張開嘴巴好不好,好不好,寶寶!!”,勤小魚掩著鼻子抽泣,泣不成聲,緊緊的抱著懷里的寶寶,等著懷里寶寶,“哇哇”的哭聲,可依舊無濟于事,沒有等來任何的聲音,瞬間,眼睛里只剩下眼淚,撲簌撲簌地落下來,落在女兒的小手上,小臉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