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在心里反反復復問了好幾遍,依舊想不明白。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已把附近的病房都找完,找不到益利所說的勤小魚,不知為何,心里莫名有些歡悅,也許,這就是幸災樂禍吧!
“不可能,怎么可能,她當時明明受傷了,怎么會不在這里,蕭木,肯定是你剛剛找的時候,露了一間病房,讓我來,我一定能找到!!”,聽到這話的益利,頓時心口一疼,激動得想直接撥掉手上的東西,下床自己尋找。
“益利,你發什么瘋?我剛剛就一直想問了,勤小魚到底是誰?是你的前女朋友嗎?你不用騙我,你知道嗎?剛剛你昏迷不醒,一路上都是叫著這個名字,我剛開始還不敢相信,安慰自己聽錯了,可你現在的模樣,更讓我相信了,她就是你的前女朋友,對不對!”,一連串的說完這段話后,飄飄已經氣得整個臉色都兒漲紅了,是的,她一直在忍,終于忍無可忍了。
“飄飄,你別亂說,勤小魚和我妹妹有關系,我必須要找她回來問清楚,這是我哥昏迷不醒前告訴我的!”,益利被飄飄攔住后,又聽到飄飄這一份質疑的話,瞬間情緒便更激動了。
“益利,你還是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勤小魚到底是誰?為何你會夢里都叫著她的名字,你要是不老實的回答我,我們就分手!”,飄飄那雙紅得如血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益利因情緒激動,而雙瞳孔放大的眼。
“我已經和你解釋了,你別無理取鬧,讓開,我要去找勤小魚!”,說完話益利又是用力的推開飄飄。
“好,我們分手吧,我不想做她的替身,以后再見,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隨你!”,飄飄強忍著淚水,捂著臉離開了這個不屬于她的世界。
“益利,冷靜!”,蕭木眉頭擰成一團,緊緊的抱著益利,防止情緒激動的益利,傷口再次撕裂開。
“放開我,放開!!”,益利大喊著,怎么也掙托不掉,頓時又急又惱,直接一口咬上了蕭木的左耳朵,瞬間鮮血直流。
蕭木強忍著耳朵所帶來的疼痛感,將頭輕輕的靠在益利的肩膀,輕聲道:“那你就咬吧!我絕不允許你這么糟蹋自己,我心疼~”。
咬了片刻后,益利緩緩的恢復了神志,冷靜了下來,望著那口深深地牙齒印,和那血淋淋的耳朵,舔了舔舌頭里的血腥味,眼里是藏不住的愧疚。
“蕭木,疼嗎?”,益利目不轉睛的盯著那血淋淋的耳朵。
“疼,心更疼!”,蕭木靠在益利肩膀上,緩緩說道。
“對不起,蕭木,我剛剛一時沖動~”,益利臉上火辣辣的燃燒著,一肚子的懊悔,傷心,心里有千千萬萬的話,在這一刻,忽然不知該如何開口。
“乖,睡一覺醒來,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帶你去看哥哥,好不好~”,蕭木輕輕的拍了拍益利的背,溫柔的在耳邊哄道。
“好~”,益利伸出手,心疼的摸了摸蕭木的耳朵,想到剛剛自己一時沖動,竟害了自己好兄弟好苦,心里十分的過意不去,只好微微點頭答應。
見益利同意了,蕭木眼里的擔憂,才緩緩的放下,輕輕的摸了摸益利的腦袋,像哄著小孩入睡的媽媽一樣,緩緩的忪開雙手,扶著益利躺上床入睡。
半個月里,只要益利醒過來,看見的第一雙眼睛,都是那雙冷里含暖的眼睛,有好幾次,益利都忍不住問:“蕭木,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可每次得到蕭木的回答都是兩個字:“義氣~”。
今天是住院的最后一天,辦理好手續,益利又忍不住再一次問蕭木同樣的問題,但不同的是,這一次,他是很認真的問。
“蕭木,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益利無比認真的看著蕭木,不容他思考片刻的機會。
“我……我,你不是問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