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小魚,走……”,益利咽了咽口里的血,輕輕的抱起了勤小魚。
酒吧里的人見這樣的場面,嚇得紛紛不是躲就是跑,也沒人顧得上攔住益利了。
來到電動車旁,拿出一瓶礦泉水,簡單的洗了洗身上的血,便把勤小魚綁在背上,小心翼翼的開著電動車,送回了出租房,看著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勤小魚,又幫勤小魚穿好衣服,蓋好毯子,開好風扇,點好蚊香后,留下了一封信,便匆匆離去了。
在離開前,益利想好了,在被抓捕前,跟老板辭職算好工錢,把費用交進醫院,讓勤小魚幫忙養哥哥,至于真相,之前益利猶猶豫豫了很久,但這一刻,益利明白,若不說真相,按照勤小魚的性格,是不會養哥哥的,哪怕很殘忍,令人痛不欲生。
……
不知過了多久,醒過來的勤小魚只覺得陽光十分剌眼,望著已經穿好的衣服,腦海里只迷迷糊糊的記得,好像當時被一群男人包圍,益利過來救自己,把自己背上后背,之后耳旁聽到有打架的聲音,再后來醒過來就在床上了。
“益利,益利!!”,醒過來的勤小魚,捂住十分頭疼的腦袋,找遍了房間,找遍了小區的每一個角落,向街上所有人打聽了益利,卻打聽不到益利的任何消息。
失魂落魄的勤小魚,回到家里,望著益利留下來唯一的紙條,有些木然,拾起那張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忍著眼眶里打轉的淚水,緩緩的打開了紙條。
看完紙條的內容,勤小魚瞬間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似晴天霹靂當頭一擊,又好似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涼水,全身麻木。
渾身直打哆嗦,嚇得暈頭轉向,驚懼得像被瘋狂的子彈襲擊一般,感覺這一封信里寫的每一句話,不像是益利所寫,但上面的筆跡又清清楚楚是益利的筆跡,瞬間有些難以接受。
那一張嘴張得像箱子口那么大,好半天才想起來合上,接著又咽了兩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發干似的,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益祥怎么可能是我哥哥,我怎么可能是益利的妹妹,不可能啊!絕對不可能,益利絕對是沒有聽益祥說清楚,益祥怎么能變成植物人!!他是寶寶的爸爸啊!名字都起好了,他要是……他要是一開始就知道,怎么會……怎么會連妹妹都上??不可能,益祥就算是這樣的人,可……益利怎么可能也是這樣的人?這不可能啊!!”。
此時的勤小魚仿佛整個世界都顛倒了,瞬間覺得心口疼得厲害,仿佛眼里看到的文字化成了千千萬萬鋒利的尖刀,刀刀深深地刺進了心口,瞬間疼得讓人喘不出氣來。
臉色瞬間慘白,如同死灰一般,眉頭也緊跟著皺了起來,連頭發都變得不自覺的抖動。
原本就有內傷的勤小魚,瞬間被心口的刀,疼得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鮮血。
“這不可能,如果……如果我真的是他們的妹妹,我……豈不是……成了小說里……《雷雨》的人物了,荒唐……這太荒唐了,啊!!!”,此時的勤小魚臉色白得毫無血色,緊閉的雙眼滿含淚水,瑟瑟抖動的長睫毛像是在水里浸泡了一樣,緊緊要著的嘴唇滲出一縷血痕。
用力的捂著胸口,生不如死的放聲痛哭,樓上樓下的鄰居聽到聲音,有的敲門過來咒罵,有的關心的詢問情況,若是以往遇到那些難受的事情,只是捂著嘴痛哭喝酒,可這次完全不同,這次是一種讓人生不如死,精神面臨崩潰的疼痛,回想著之前的一幕幕,就忍不住想把腦海里的東西通通挖出去。
“為什么,老天爺,老天爺,你為什么要這樣對待我,就因為我愛上了不該愛上的人,你就要這樣的懲罰了,讓我們三個人都變成這么痛苦嗎?啊!!!老天爺啊!你到底還有多少痛苦,你一次給我一個痛快好不好!何必讓我活得這么痛苦,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