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益祥你醒過來了?”,勤小魚說完話,益祥微微點點頭,一個翻身,便把勤小魚牢牢的按在身下,熱情似火的霸占著幾年未品嘗的美味佳肴,床單也變成十分凌亂,仿佛這個吻,就是用來抒發這幾年的相思之苦。
片刻后,再那雙手緩緩往別處的時候,手機電話鈴聲響了起來,隨著手機電話鈴聲一遍遍的響起來,勤小魚那飄飄欲仙,幾乎失去理智的腦袋瓜子,才緩緩恢復神智,想起了工作的要緊事,一把用力的推開了粘在身上的益祥,拿起手機,包包,連道別都不敢,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在床上的益祥,回想著剛剛的吻,又想到勤小魚剛剛推開自己的手,和那匆匆離去的身影,心里又隱隱約約的作痛起來,就像當初看到勤小魚與弟弟在花海纏纏綿綿的視頻一般心痛。
“勤小魚,難道你的心,真的從來就沒有過我嗎?你照顧我,也只是為了我弟弟,好,很好,這樣很好,那你就永遠都不需要知道事情真相了,至少這樣你不會和我弟弟在一起!”,坐在床上的益祥,微微抬起那雙比外面大雨還冷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一副畫,隨后把那一副畫瞬間撕成了碎片,眼底是藏不住的怒火。
……
這邊出了醫院門口,站在醫院公交車站,等著公交車的勤小魚,終于忍不住哭成了淚人,現在的她完全不知道怎么辦,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就算現在過去了,也來不及了,按照咖啡廳老板的性格,一定都把那些帶顏色的視頻,早就與人共享了。
怎么辦,還要不要回去繼續上班,明明明天是上班的最后一天,上完班就可以拿工資走人了,可腦海里,只要一想到要面對其他人的指指點點,心底那僅存的一點厚臉皮,那一點防線,瞬間就崩潰了,撐不住了,再次哭成了淚人。
“哭夠了嗎?”,此時一件溫暖的衣服,緩緩的披上了肩膀,溫柔的語氣,讓有些暈乎乎的勤小魚,恍恍惚惚間,錯誤的認為是肖瑞學長來了,便起身,緊緊的抱著身后的男人,便有些發軟的身軀,軟綿綿的癱在了這個男人身上。
而這個男人,倒也不惱怒這個女人把自己渾身弄得濕淋淋的,只是心疼輕輕撫摸著那被大雨淋成條狀的頭發,回以溫暖的擁抱。
這個舉動,瞬間把勤小魚拉回了現實,猛地的睜開了眼睛,推開了眼前的男人,看著眼前這五官無可挑剔的男人,憤怒的大吼道;“益祥,你這個神經病,瘋子,你就這么喜歡看我笑話嗎?是的,你現在看到了,看到我這一副臭模樣了,又老又丑,是不是惡心到你了,好,我現在就離開,你放過我好不好,我欠你的都已經還清了!!”。
“不,你這個蠢女人,你想往哪里逃,你踩臟我的小白鞋了!”,益祥一把拉過正想逃跑的勤小魚,微微低下頭,簡單的指了指腳下那一雙正踩在自己小白鞋上的腳。
“你!!這明明就是你拉我過來弄臟的,你別想騙我,放開我!!”,勤小魚頓時又氣又惱,連忙將腳從上面拿開,轉過身又是要離開的模樣。
益祥嘴角微微一笑,一把緊扣著勤小魚那纖細的小腰,微微說道:“蠢女人,我想好了,我決定娶你,嫁給我好不好!”。
“啊?”不行,絕對不行,我們是兄妹,不可能在一起,之前就錯了一次,不能再一次又一次的錯了!”,勤小魚連連搖頭拒絕,眼里滿是驚恐,害怕得有些顫抖,滿腦子里一頭霧水(他到底想干什么?)
“蠢女人,說你蠢,你還不肯承認,你才不是我親妹妹,你只是和我妹妹一般年紀,我親妹妹早就不在了,當時是益利聽錯了,別當真!”,益祥輕輕的揉了揉太陽穴,像是一時半會解釋不清楚的模樣,讓勤小魚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那怎么從來沒聽你說過妹妹?妹妹是怎么死的??”,勤小魚抬起眼,那雙